苏轻晚的哭声突然在密室里炸开,她捂着胸口,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望着沈文彦,眼神里满是绝望与痛心。
那个在灯会上温文尔雅、会陪她聊插花诗词的公子,那个在她失踪后焦急寻找的沈文彦,竟然一直都在骗她,甚至还与她最信任的侍女有染。
李俊儒轻轻叹了口气:“苏小姐,这事也不能全怪你。想必之前晚翠在你耳边吹了不少耳边风吧?若不是她一直怂恿,你也不会这么容易沦陷。”
苏轻晚浑身一震,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片段。
每次她对着沈文彦的书信发呆时,晚翠总会凑过来,笑着说 “沈公子真是懂小姐”“小姐与沈公子这般投缘,真是难得”。
每次她犹豫要不要给沈文彦回信时,晚翠总会帮她磨墨,轻声说 “小姐若是喜欢,便大胆些,人生难得遇到知己”;甚至连她决定去护城河边见沈文彦,也是晚翠在一旁说 “河边清静,正好与沈公子说说心里话”。
原来那些所谓的喜欢,都是晚翠一点点怂恿出来的。
她原本只是觉得沈文彦温文尔雅,有一些好感,最初只是把他当成好朋友。可在晚翠日复一日的念叨下,才渐渐将那份好感变成了心动。
苏轻晚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晚翠身上,那眼神里的失望比愤怒更甚:“晚翠,那些话…… 都是你故意说的,对不对?你早就和沈文彦勾结在一起了,是不是?”
晚翠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她踉跄着后退,不知所措。
李俊儒道:“怪不得每次晚翠提到沈公子的事,都会刻意避开听雪,想必是害怕因为这个露出马脚。”
晚翠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突然疯了似的冲到沈文彦身边,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是你!都是你!你把我害惨了!你明明说过会对我好,会带我离开这里,现在怎么办?我们都完了!”
沈文彦的脸色骤然变冷,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他猛地抬手,掌风带着凌厉的劲气,狠狠拍在晚翠的胸口!
“嘭!”
一声闷响在密室里回荡,晚翠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胸前那饱满坚挺的弧度竟被这一掌打得瞬间凹陷下去,胸骨内陷的声音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