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彦道:“我…… 我只当是严阁主公务繁忙……”
叶满山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可是…… 之前江湖上都在传,青绣坊杀了不少负心汉,还掳走了三位富家小姐,那些事……”
“自然是假的。” 李俊儒笑了笑,“那些所谓的负心汉,要么是欠了赌债想躲清净的,要么是家里有矛盾想借机避避风头的;至于被掳走的富家小姐,也是事先跟她们家人商量好的 。”
李慕然笑道:“这就对了,难怪青绣坊也找不到任何踪迹,江湖都传言青绣坊的事迹,却没有人亲自见过。当然散布一些假消息对遗恨阁来说是再简单不过了。”
秦苍也跟着大笑起来:“那青绣娘易容术高超,提到易容术,那也同样是春秋殿遗恨阁的拿手好戏!”
叶满山若有所思地颔首:“怪不得这个青绣坊也跟凭空出现一样,没有任何过往痕迹可查。”
李俊儒点头:“正是因为青绣坊和那个怪人有诸多相似之处,所以才是嫁祸的最佳选择。所以我想出了这招投石问路。”
李慕然突然道:“所以你到京城后把自己关起来了好几天,就是在策划这件事情?”
李俊儒道:“正是。”
“哼!” 忠伯突然发出一声冷哼,“那暗河帮和青绣坊的仇怨你怎么解释?我可是听说,青绣坊杀了暗河帮三十多号人,还烧了你的赌坊!难道胡三你也是陪你演戏的?”
胡三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还真说对了。我和儒帅可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当年在山东,他还帮我解决过漕运的麻烦。这次儒帅找我帮忙,我自然义不容辞。为了避免被发现儒帅提前找过我,这些计划都是严阁主当面跟我说的。”
“不过有件事情倒是真的 —— 严阁主确实杀了我暗河帮三十多人。但那些人是暗中勾结外人、意图谋反的杂碎!我早就想清理他们,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正好借着青绣坊的名头,让严阁主出手,既除了内患,又让戏演得更真,一举两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