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盒子放在耳边轻轻晃动,第一个盒子里传来细微的粉末碰撞声,第二个盒子里是纸张摩擦的声音,第三个盒子里则是针尖碰撞的脆响。
他放下盒子,目光转向青绣娘,见她眼底闪过一丝紧张,下意识地盯着第三个盒子。
李俊儒心中了然,抬手拿起第一个盒子:“这个是解药。”
青绣娘脸上的紧张渐渐褪去,她拍了拍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儒帅果然名不虚传。三个考验,两胜一负,是你赢了。”
旁边的青衣女子们顿时急了,纷纷上前:“大娘!您真要跟他走?”
“放心。” 青绣娘对着她们笑了笑,眼神里带着安抚,“我只是去镇北王府说清事情,不会有事的。你们留在这青绣坊,往后别再掺和外面的纷争,好好过日子就行。”
说完,她转身看向李俊儒:“我跟你去见镇北王。”
李俊儒刚要迈步,却见青绣娘转身走向瓦房角落,那里立着个半人高的楠木箱子,看起来像是装衣物的寻常货箱。
她抬手掀开箱盖,里面铺着层柔软的锦缎,大小竟刚够容纳一人平躺。
青绣娘弯腰坐进箱子,她仰头看向李俊儒,眼尾还带着几分笑意:“装在箱子里,反倒清静。”
李俊儒走到箱边,看着她缓缓躺平,伸手将箱盖合上,只留了道细微的缝隙透气,指尖触到箱体时,才觉出这楠木竟比寻常木料重了数倍,显然是特制的。
“我们走吧。” 箱内传来青绣娘的声音,隔着木板竟依旧清晰。
李俊儒俯身,单手扣住箱沿,手腕轻轻一抬 —— 那足有百斤重的楠木箱子竟被他稳稳扛在肩上,仿佛扛着的不是重物,而是一捆轻羽。
他脚步未滞,朝着院外走去。
四名青衣女子追到院门口,眼睁睁望着那道扛箱的白色身影远去。
夜色渐浓,京城的街道早已没了白日的喧嚣,只有街灯在风中轻轻摇曳,将李俊儒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突然一道身影从一旁窜出,稳稳拦在路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