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面生得很啊。是来赌钱的?还是来寻活计的?咱这暗河帮的地盘,规矩可得懂。”
李俊儒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我们是来找人的。这位仁兄,可否引我们去见胡老大?”
汉子闻言,戳了戳手指,猥琐地笑了起来:“找人啊?见胡老大也不是不行,不过……”
“胡老大日理万机,可不是谁都能见的。几位要是懂规矩,这事就好说。”
秦苍往前踏出一步:“我是秦苍,带我们去见胡三。”
“秦苍” 两个字刚落地,巷子里的氛围瞬间像被冻住了。
原本喧闹的赌声、醉汉的呓语骤然停了,打牌的汉子攥紧了手里的牌。
喝酒的人放下酒坛,眼神警惕地看向这边;玩蛇的汉子按住了躁动的蛇头,另一只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烟馆门口的打手也站直了身子,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四人。
拦路的汉子脸上的油滑笑容瞬间消失,眉头拧成疙瘩,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声音也沉了下去:“秦总瓢把子?久仰大名。只是我们暗河帮与北方绿林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您今日带着人闯进来,不会是来砸场子的吧?”
李慕然开口道: “我是李慕然,我们这次是来找胡老大……”
话还没说完,那拦路的汉子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跳了一步,指着李慕然的鼻子尖声大叫:“好你个秦苍!竟敢带着官府的人来!我看你们根本不是来找人的,是来暗算我暗河帮的!兄弟们,抄家伙!”
赌坊里的汉子们率先冲了出来,有的手里握着短刀,有的拎着板凳腿,还有人抄起墙角的木棍,嗷嗷叫着扑向四人。
巷边的醉汉也醒了大半,有的踉跄着抓起酒坛,有的则赤手空拳地冲上来,场面瞬间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