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李俊儒重新拿起那封信,仔细端详起来。
当他的目光落在 “三日后” 这三个字上时,瞳孔微微一缩,像是发现了什么。
他缓缓抬头,看向沈文彦,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沈公子,你是几号去的护城河边?”
“三号啊!轻晚不是说三号吗?”
李俊儒闻言,缓缓放下信纸,声音沉了下来:“沈公子,你仔细看看这封信 —— 你不觉得这个‘三’字,比其他字要粗了一些吗?”
沈文彦愣了一下,连忙凑上前。
那 “三” 字的笔画确实比周围的字要深一些,尤其是中间的一横,墨迹明显更浓,像是被人用墨笔重新描过,只是手法极为隐蔽,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 这怎么会?”
沈文彦难以置信:“不可能啊!这封信从收到到现在,从来没离开过我身边,怎么会被人动过手脚?”
“不是在你手里动的。” 李俊儒摇了摇头,“苏小姐失踪的时间,是二号。这封信上的‘三’,原本应该是‘二’,只是在送到你手里之前,被人改成了‘三’。”
沈文彦瞳孔骤缩,喃喃道:“我去的那天,她已经…… 已经出事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震惊与自责,眼眶红得更甚,泪水汹涌而出,再也忍不住。
“都怪我…… 都怪我没仔细看信,没发现这字迹的异常!”
他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若我早发现,若我 2 号去了河边,说不定就能遇到轻晚,她也就不会…… 不会被掳走了!”
李俊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屋内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秦苍的怒火也渐渐平息,看着沈文彦这副模样,终究没再说出苛责的话。
严慕寒坐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目光在沈文彦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什么。
待沈文彦的情绪稍稍平复些,李俊儒才缓缓开口:“沈公子,你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