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李俊儒终于走出酒店,朝着镇北王府走去。
刚到门口,就见一道身影快步迎了上来,正是李慕然。
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些许胡茬,显然这几日也没睡好。
“儒帅!您可算回来了!听王爷说你去了趟江南,可查到些什么?”
李俊儒道:“让王爷和李神探久等了。这次去江南平江路见了陈然,确实查到些不一样的东西,或许对追查轻晚小姐的下落有帮助。”
两人并肩往里走,李慕然的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连声音都压低了几分,生怕被旁人听见:“哦?可是陈然那边有突破?轻晚小姐当真跟他提过什么异常?”
“异常倒没提,” 李俊儒语气里添了几分凝重,“但有件事很蹊跷 —— 陈然说,轻晚小姐最后一封写给她的信,是两个月前寄到江南的,可王府的侍女听雪和晚翠却说,轻晚小姐失踪前三天,还在书房里给陈然写信。甚至晚翠还说看着小姐把信封好,交给了府里的信使。”
李慕然的脚步猛地顿住,沉声道:“陈然…… 陈然没收到轻晚小姐失踪前写的信?听雪和晚翠总不会撒谎吧?还是说…… 轻晚小姐写的信,根本就不是寄给陈然的?她是故意骗侍女的?”
李俊儒指尖轻轻摩挲着鼻子:“侍女说看到轻晚小姐在书房写信,还听到她提‘表哥’,便默认是寄给陈然,可陈然那边毫无动静,甚至不知道轻晚小姐有出门散心的打算,说明那封信的收件人,另有其人。而这个人,轻晚小姐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 能让她这般刻意隐瞒、偷偷联系的,可能是极亲近却不便公开的人,或许就是引她去护城河边的关键人物。”
李慕然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眉头紧锁成疙瘩:“若真有这么个‘神秘收件人’,说不定就是他把轻晚小姐的动向泄露给了怪人!”
李俊儒道:“这些天你们可查到些什么?”
李慕然点点头道:“是关于京城近期出现的一个神秘组织。这组织没有固定的名号,江湖上暂时没人知道她们的全称,只因为成员都穿着青色的衣衫,行事又格外隐秘,大家私下里都叫她们‘青袖坊’。”
“这个组织里全是女子,没有一个男性成员,行事风格狠辣却又带着几分章法,专挑那些抛夫弃子、欺压弱女的负心汉下手,手段格外凌厉。前几天西城有个老板,骗了隔壁寡妇的钱不说,还把寡妇的视频传播了出去,最后寡妇不堪受辱投河自尽,结果第二天,那老板就被绑在铺子门口,身上全是伤口,脸上划了个‘悔’字,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