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 叶满山眉头微蹙,他知道苏轻晚对这门婚约并不情愿,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她还说过别的吗?”
听雪的声音更低了:“前三天晚上,我起夜时看到小姐在书房里点灯,窗上有她的影子,好像在写什么,写一会儿就停下来,对着纸发呆,我想进去给她添点茶水,晚翠姐从后面拉住我,说‘小姐想静静,别打扰’,我就没敢进去。”
李俊儒的目光转向晚翠:“小姐那几天在书房写东西?”
晚翠点点头:“小姐说婚约的事让她心烦,想写封信给远房表哥,说说心里话 —— 小姐表哥在江南做生意,小姐从小跟他最亲,有什么事都愿意跟他说。”
李俊儒追问:“信寄出去了吗?”
“寄了。” 晚翠点头,“小姐写好后,让我第二天托府里的信使寄去江南,我看着信使走的,不会错。”
李俊儒起身走到书房门口 —— 书房比卧房小些,正中摆着一张书桌,桌上放着笔和纸。
“小姐失踪那天早上,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见过什么人,或者说要去什么地方?” 李俊儒转身,目光重新落在晚翠和听雪身上。
听雪摇着头:“那天早上小姐起得跟往常一样,还喝了张妈煮的莲子羹,之后突然就说要出去散散心,甚至也没说要去哪,让我和晚翠不用跟着,说想自己待一会儿,没想到…… 没想到就没回来。”
晚翠补充道:“小姐说护城河边的柳树绿了,想去看看,还带了那本《插花谱》,说说不定能找到新的插花灵感。我们当时还劝她,说河边风大,让她多穿件衣服,她笑着说‘不碍事’,谁知道……”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低了些,眼底泛起淡淡的红。
李俊儒看着晚翠的神情,又看了看听雪的茫然,无奈地叹了口气。
“辛苦你们了。” 李俊儒转身,对着两人微微颔首,“要是想起别的,随时让人通知我们。”
叶满山也跟着点头:“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来告诉你们,别太担心。”
晚翠和听雪送两人到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李俊儒和叶满山走在回廊上,太阳已经升得有些高了,阳光透过廊柱的缝隙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