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解语的剑再次扬起,这一次落在了他的右臂手肘处。
又是一声脆响,维克多的惨叫愈发凄厉,右臂无力地垂落,伤口处的血沫不断涌出,又迅速凝结成痂,周而复始的愈合与撕裂,让他的意识在剧痛中渐渐模糊。
“放过…… 放过我……” 他涕泪横流,“钱我给了…… 之前我也给你道歉了…… 我的人你也杀了…… 我们真的两清了…… 放过我吧…… ”
刘解语这才缓缓停手,他歪着头,像是在认真思索,忽然伸出手指,一本正经地数了起来:“歉,你道了。钱,你还了。我朋友受的伤,我也在你身上讨回来了。”
他顿了顿,似乎真的在清算账目:“好像…… 是还清了哦。”
维克多心中一喜,连忙点头如捣蒜,血污糊住的脸上挤出扭曲的笑容:“对!还清了!我们两清了!你没必要杀我!”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寒芒骤然在眼前炸开!
刘解语的手腕猛地翻转,遗恨剑如灵蛇出洞,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维克多甚至没看清剑招,便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他下意识地低头,只见自己的心脏竟被剑尖挑在半空!
吸血鬼的自愈能力在心脏离体的瞬间彻底失效,维克多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眼中充满了不解与绝望,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半个字。
刘解语看着他逐渐涣散的瞳孔,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其他账是算完了。”
他缓缓抽出长剑,那颗还在微弱跳动的心脏重重摔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但你设计散布假消息,引各方势力围剿我们,这笔账,还没算。”
他的目光扫过维克多逐渐冰冷的尸体,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你必须死。”
维克多的身体终于停止抽搐,眼瞳中残留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唯有嘴角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扭曲。
与此同时,李俊儒与塞缪尔的激战已到白热化。
古堡中央的地面被两人的气劲炸得粉碎,碎石与木屑漫天飞舞,烛火在劲风中疯狂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塞缪尔身披的漆黑铠甲在剑光下泛着幽光,他的利爪上凝结着暗红色的血雾,逼得李俊儒连连后退。
最令人心惊的是他的再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