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李俊儒收到了钱。
李俊儒笑容却未达眼底,目光再次锁定维克多,语气陡然转冷:“钱这笔账算完了,现在该算算你打伤我朋友的那笔账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 维克多猛地抬头,眼中红光暴涨,“两亿欧元已经给你,你还想怎样?”
李俊儒冷哼一声,声音里的寒意让厅内温度骤降。
“我朋友被你折磨得遍体鳞伤,这笔账,难道不该算?”
塞缪尔也沉下脸,墨黑的眼瞳里杀意翻涌:“年轻人,见好就收吧。我们已经退了一步,你若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不远处的艾瑞克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塞缪尔公爵这话就不对了。你们把人家朋友当商品卖,还打伤了人,李先生要求讨个说法,难道不应该?”
“你闭嘴!” 塞缪尔怒视艾瑞克。
塞缪尔看向李俊儒,冷冷道:“你若现在离去,我可以既往不咎,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李俊儒不再废话,只是对着刘解语微微颔首。
“唰!”
一道寒光骤然在厅内亮起!
刘解语的身影如鬼魅般窜出,遗恨剑直刺维克多心口!
这一剑快得不可思议,连烛火都被剑风掀起的气流吹得向一侧倾斜。
“找死!”
维克多瞳孔骤缩,身体猛地向后仰倒,同时双臂展开,指甲瞬间暴涨三寸,带着浓烈的血气抓向刘解语手腕。
他的动作同样快如闪电,利爪撕裂空气的锐响与剑风交织,发出刺耳的尖啸。
刘解语却不闪不避,手腕轻翻,遗恨剑陡然变向,剑刃贴着维克多的利爪滑过,“噌” 的一声火花四溅。
他借着这股力道旋身而起,脚尖在石墙上轻轻一点,身体如陀螺般旋转,剑势陡然变得凌厉,剑尖如雨点般刺向维克多周身命脉。
维克多被这密不透风的剑招逼得连连后退,他的利爪虽快,却始终差了半寸,每次都险险避开剑刃。
维克多怒吼一声,猛地吸气,周身的血气瞬间暴涨,化作一道血红色的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威势抓向刘解语面门。
这一爪凝聚了他十成的力量,爪风未至,石墙上的烛台已被震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