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年轻人就是爱装。”
金发青年的嘲讽声再次响起,他对着同伴嗤笑道:“为了在女人面前出风头,连四十万欧元买个废物都愿意?怕是掏空家底了吧?”
他的同伴立刻哄笑附和:“说不定是打肿脸充胖子,等会儿付不起钱,可有好戏看了!”
李俊儒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神色始终淡然,仿佛没听见那些刻薄的话语。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反驳更让金发青年难堪,他悻悻地撇撇嘴,低声骂了句:“装什么装。”
二楼贵宾厢内,艾瑞克看着这一幕,轻嗤一声:“看来你的情敌也不怎么聪明,为了讨女人欢心,连这种没用的东西都拍。”
杰森晃动着红酒杯,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杯身滑落:“本想抢过来让他难堪,没想到他拍了这么个不值钱的玩意儿。我要是跟他抢这个,反倒掉价。”
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翳:“等着吧,等他看上真正的好东西,我再让他知道什么叫财力悬殊。”
克莱尔的拍卖槌落下:“四十万欧元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恭喜李先生!”
刘解语撞了撞李俊儒的胳膊,打趣道:“殿主这为讨美人一笑,代价可不低啊。”
李俊儒笑着摇头,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花见琉璃,见她正望着拍卖台出神,眼底似乎藏着什么心事。
接下来的拍品是一把十七世纪的东洋刀,刀鞘漆黑如墨,刀柄缠着暗红色的丝绦,最引人注目的是刀镡上镶嵌的螺钿花纹 —— 那是一朵盛放的八重樱,花瓣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流转着珍珠般的光泽,仿佛风一吹便能飘落。
“这把‘落樱’刀,据传为东瀛江户时代名匠冈田正宗所制,刀镡螺钿工艺堪称一绝,起拍价八十万欧元。” 克莱尔的声音带着一丝赞叹。
场中顿时响起不少吸气声。
“好刀!绝对是好刀!”
几位收藏东洋兵器的富商立刻举牌:“九十万!”
“一百万!”
竞价很快攀升到一百五十万欧元。
就在这时,李俊儒再次举牌:“两百万。”
全场又是一静。
刘解语惊讶地睁大眼:“殿主,您不是用剑的吗?拍这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