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被戳到痛处,猩红的目光死死锁住王鸯阳:“我看你们这群东方来的土狗才是活腻了!信不信我 ——”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突然在他面前闪现。
小主,
花见琉璃不知何时已掠过数米距离,她的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白皙的手掌带着破空的锐响,“啪” 地一声脆响,重重扇在路易斯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之重,竟让路易斯原地转了半圈,鼻血瞬间喷涌而出,整个人晕头转向地跌坐在地,衣服沾染上暗红的血渍。
“聒噪。” 花见琉璃收回手,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路易斯身后的四个保镖见状,竟如被激怒的疯狗般扑了上来。
他们显然和主子一样愚蠢,也完全看不清形势。
花见琉璃的短刀不知何时已出鞘,刀光如月华般清冷。
她侧身避开短棍的瞬间,手腕轻旋,刀刃精准地切开一名壮汉的颈动脉,血柱喷溅在雪白的墙壁上,宛如绽放的地狱之花。
左侧的保镖刚伸出手,便被她反手一刀刺穿心脏,刀柄在掌心一转,带起的血珠溅在她素白的襦裙上,触目惊心。
剩下两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却见短刀划出两道交叉的银弧,两颗头颅冲天而起,滚烫的血雨落在路易斯惊恐的脸上,让他瞬间失声尖叫。
不过一息,四名保镖已尽数倒在血泊中,尸体的姿态扭曲而狰狞。
花见琉璃收刀入鞘,刀鞘上的樱花纹被血渍浸染,她垂眸看着瘫坐在地的路易斯,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碾死了几只蚂蚁。
客厅内再次陷入死寂,唯有路易斯压抑的啜泣声,与壁炉里残火的噼啪声交织,在满室血腥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