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闻言顿时松了口气,先前被春秋殿威名压下的嚣张又浮了上来,他弹掉雪茄灰,笑道:“我就说嘛,一群东方来的土包子,还能翻了天不成?真要动手,我让庄园的守卫把他们打成筛子!”
阿尔弗雷德皱眉呵斥:“路易斯!不可大意!”
但看着父亲默许的眼神,终究还是把后半句警告咽了回去。
伯纳德和伊莎贝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隐忧,惹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很容易两败俱伤。
但没过多久他们的眉头又舒展开来,这毕竟是在巴黎,自己还是有信心能压住春秋殿的。实在不行,就求助于站在背后的那个古老又可怕的神秘家族。
而此刻,巴黎六区的街道上,一辆黑色轿车正碾过积水驶向奥尔良庄园。
后座的李俊儒望着窗外掠过的哥特式建筑,尖顶在雨幕中如同林立的剑刃。
花见琉璃将短刀横在膝头,刀鞘上的樱花纹被雨水打湿,晕成深色的印记。
副驾驶座的王鸯阳指尖轻叩膝盖,窗外掠过的哥特式建筑在他眼底飞速倒退。
轿车驶过塞纳河上的铁桥,桥栏上的铜狮在雨中咆哮。
李俊儒看着窗外河畔景色,忽然轻笑:“这次就以春秋殿的名义上门要人,若是唐宗师父女俩有什么闪失——”
他的目光穿透雨幕,落在远处庄园的尖顶上,冷冷道:“那奥尔良家族在巴黎当土皇帝的日子也到头了。”
车窗外的雨势更大了,雨点砸在车顶,发出密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