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眯起眼,上下打量着刘解语,绷带下的嘴角撇出讥诮:“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干什么?”
刘解语笑道:“请你跟我走一趟。”
“去哪?”
“去跟林小姐道歉。”
菲利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受伤的脸狂笑起来。
他身后的父兄们也跟着哄笑。
其中一个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 —— 想必是杜邦家族的现任家主,用手杖点着地面冷笑:“年轻人,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敢在这里撒野,信不信让你横着出去?”
刘解语忽然也笑了,笑声清越如碎玉落盘。
就在众人笑到最酣时,他的身影突然化作一道淡影,手掌带着破空的锐响,“啪” 地一声脆响,重重扇在菲利普未受伤的右脸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菲利普脸上的笑容僵住,五道清晰的指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与左侧的绷带形成刺目的对比。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刘解语,嘴唇哆嗦着,连疼痛都忘了喊。
周围的哄笑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瞳孔都因震惊而收缩,空气里只剩下菲利普粗重的喘息。
“你找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两名保镖,他们怒吼着扑上来,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刘解语面门。
刘解语不闪不避,左手轻扬,折扇精准地点在左侧保镖的 “曲池穴”,那壮汉顿时惨叫一声,整条手臂软得像面条。
同时右脚横扫,鞋尖擦过右侧保镖的膝弯,那人重心一失,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门牙磕在台阶上,喷出的血沫溅在洁白的大理石上。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其余保镖惊怒交加,纷纷嘶吼着围攻上来。
刘解语身形如蝶穿花,折扇开合间,或点或扫,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击中对方破绽。
几息之间,保镖已尽数倒在地上。
“开枪!快开枪!” 菲利普终于从震惊中挣脱,指着刘解语尖叫。
闻讯赶来的两名保安立刻拔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刘解语。
就在他们即将扣动扳机的刹那,刘解语突然矮身,折扇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敲在两人手腕的 “阳溪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