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问道:“可知凶手动向?”
“张长老指向东边,所有长老弟子已往东搜查。” 赵明渊指向东方,“东边只有膳塘、东跨院,更深处便是悬崖。”
李俊儒目光微微一凝,问道:“下山之路是否唯一?”
“不错。” 赵明渊叹息,“全真教建于山顶,唯西侧山道可下山,其余三面皆是万丈悬崖。”
李俊儒沉吟片刻,指尖蹭过鼻尖:“凶手往东去了,若他要下山,必经演武场。但方才所有人都从演武场过来,未见人影,说明凶手并未下山,仍在观内。”
赵明渊猛地抬头:“儒帅所言极是!我刚刚查看过尸体,弟子们遇害不过一刻,凶手若第一时间去了东边,那就绝无时间绕行下山。”
“走,我们也去看看。” 李俊儒转身向东边走去。
澜涛和赵明渊等人跟在后面。
肖庆雄犹豫片刻,对身后的人吩咐道:“跟上。”
众人随即往东搜查,火把的光焰在夜风中跳跃,将竹林照得明明灭灭。
膳塘的水面倒映着火光,泛起粼粼血光般的涟漪,搜查的弟子们拨开芦苇,惊起的夜鹭扑棱着翅膀,啼声刺破夜空。
搜查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数百名弟子在演武场集合,仍是一无所获。
赵明渊望着晨光中疲惫的众人,声音沙哑:“所有地方都搜过了?”
谢机躬身:“回掌门,东边的所有厢房、院落、竹林都查遍了,甚至茅厕柴房,皆已交叉搜查,未见凶手踪迹。”
肖庆雄一脚踹在身旁的石凳上,怒吼道:“岂有此理!难道那贼能凭空消失不成?”
众人面面相觑,皆觉匪夷所思。
赵明渊沉声道:“继续搜!掘地三尺也要找出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