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渊差点昏厥过去。
“赵掌门!丹呢?丹还在不在?”
肖庆雄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挤开人群,焦急地冲了上来。
赵明渊双目无神,喃喃道:“丹……丹不见了……”
肖庆雄大惊失色,一把抓住赵明渊的肩膀摇晃道:“丹怎么会不见了!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他的语气因焦急而变调,唾沫星子溅在赵明渊的道袍上。
赵明渊被他晃得一个趔趄,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猛地推开肖庆雄:“我怎么知道!我的人都死了!”
他指着丹房外的惨状,声音嘶哑:“现在急有什么用!”
就在此时,一名弟子踉跄着冲进丹房,脸上满是血污:“掌门!张长老…… 张长老还有气!”
赵明渊如遭雷击,转身就往外冲。
月光下,张长老倒在谢机怀中,胸口的道袍被鲜血浸透,气息微弱得如同游丝。
谢机闭着眼,双掌抵在张长老后背,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正拼命输送内力。
“张长老!” 赵明渊跪在两人身边,声音哽咽,“是什么人下的毒手?”
张长老艰难地睁开眼,瞳孔涣散,嘴角不断溢出鲜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句。
“那人往哪个方向跑了?” 赵明渊抓住张长老的手,掌心传来冰冷的触感。
张长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的手指缓缓抬起,指向东方。
就在赵明渊刚说出 “张长老坚持住” 的瞬间,那只手骤然垂落,脖颈一歪,再无生息。
“张长老!”
谢机失声痛哭,银须拂过张长老的脸颊,沾染上温热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