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李俊儒立刻摇头,指节敲了敲桌沿,“全真教对丹药药材必有严格记载,若突然多出不明药材,定会引起怀疑。更何况玄冰花生于极北冰渊,其药性与寻常药物天差地别,岂能和别的药材一样随便放置?”
澜涛闻言泄了气,重新靠在柱上,望着窗外沉沉夜色。
忽然,李俊儒眼中精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夜风吹动他额前碎发:“澜兄,我们为何非要等赵明渊炼丹?”
“李兄此言何意?”
“丹方!” 李俊儒转身,语气带着几分笑意,“若能拿到丹方,凭春秋殿与绝命宫的人脉和资源,寻齐药材未必是难事。赵明渊缺玄冰花,我们未必缺。再找到能人炼丹,就可以早些得到九转还魂丹了。”
澜涛猛地抬头,蓝发在烛火下泛着微光:“偷丹方?”
“正是。” 李俊儒走到衣柜前,从夹层里取出两套漆黑的夜行衣,布料轻薄如蝉翼,“肖庆雄三日之约未到,掌门殿守卫必定松懈。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澜涛接过夜行衣,指尖触到冰凉的布料,心中的焦虑瞬间被战意取代:“好主意!何时动手?”
李俊儒望向窗外。
夜幕深沉,连檐角的铁马都不再作响,唯有松涛声隐约传来。
“就现在。” 他迅速换上夜行衣,墨色布料裹住身形,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如寒星,“月黑风高,正是探门的好时候。”
两人熄灯出门,身影如两道黑烟融入夜色。
李俊儒足尖一点,身形轻飘飘掠上院墙,衣袂翻飞间竟未带起半片落叶。
他落地时脚尖先触地,膝盖微屈卸力,整套动作流畅如行云,仿佛不是踏在砖石上,而是踩在流动的月光里。
澜涛紧随其后,蓝发飘在风中,落地时带起的风声比落叶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