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子说你们别不信!” 灰衣镖师从怀里掏出数张钞票,拍在桌上,“她夸我刀法利落,杀东瀛人时像切菜!还说等回了中原,要请我去春秋殿喝酒!”
他越说越离谱,却没人注意到邻桌的青衣人握杯的手顿了顿。
“那寻仇阁主和绝爱阁主呢?” 有人扒着桌子凑近,“听说寻仇阁主飞镖百发百中,绝爱阁主舞剑跟跳舞似的?”
“可不是!” 说起这个,灰衣镖师眼睛都亮了,“寻仇阁主蒲红羽站在悬崖上上扔飞镖,跟撒豆子似的,东瀛人挨着就倒;绝爱阁主严慕寒更绝,银铃剑穗甩起来跟蝴蝶翻飞似的,三十个东瀛武士围她一人,愣是连衣角都没碰到!”
他边说边比画,脸上泛起陶醉的神色,仿佛严慕寒的剑影就在眼前。
满桌哄笑声中,靠窗的青衣人嘴角抽了抽。
此人正是苏北剑痴徐志豪。
他捏着茶盏,听着这些被酒气泡得膨胀的江湖传说,苦笑着轻轻摇头。
他指尖摩挲着袖中 “绝爱” 令牌的纹路,看着灰衣镖师泛红的眼眶、听着他语无伦次的炫耀,徐志豪忽然觉得这些荒诞的吹嘘里,藏着江湖人最质朴的敬畏与感激。
他低头饮尽杯中凉茶,起身时瞥见灰衣镖师腰间晃荡的东瀛护心镜残片,上面的樱花纹已被血锈浸透 —— 或许这人真的在战场上见过血光,只是将恐惧与震撼酿成了比剑还锋利的故事。
徐志豪摸了摸令牌,想起严慕寒递来令牌时的轻笑。
耳边又听见她在分别时说的话:“这次多谢徐少侠相助,江湖路远,徐少侠何时来做客?我当亲自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