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东瀛团席位传来冷笑,服部半藏阴阳怪气开口:“中原武林果然‘包容’,连魔教余孽都能晋级。”
王桦清的霸刀重重磕在台柱上,刀环震出嗡鸣:“至少比某些靠禁药作弊还未能晋级的鼠辈干净!”
服部半藏瞬间闭嘴,心虚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樱井半藏。
而樱井半藏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暮色浸染演武场时,澜涛独自穿过长廊,沿途弟子纷纷避如蛇蝎。
他路过墙角时,听见两名中原侠客低语:“当年绝命宫屠我师叔满门……”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 澜涛忽然驻足,蓝发在风中扬起,“我绝命宫从不主动招惹是非。”
两名侠客瞬间噤声,看着他腰间的雪山腰牌,仓惶退去。
月上嵩山时,李俊儒站在客栈廊下,望着严慕寒腕间的伤。
她的绝爱剑穗已换了新绳,银铃在夜风中轻颤,却掩不住袖口渗出的血痕。
“今日故意留了樱井半藏一命。” 李俊儒的声音有些自责,“血玫瑰与东瀛人的勾结,他是关键。但你放心,伤了你,他必死无疑。”
严慕寒摇头轻笑,指尖抚过他肩头未愈的伤痕:“我信你。只要你赢了,便好。”
李俊儒抬眼看向她,却见她目光坦然,并无半分介怀。
“去休息吧。” 他抬手替她理了理鬓角,“明日还有场恶战。”
严慕寒转身时,衣摆扫过廊柱,银铃声渐远。
李俊儒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六十年前澜阳心跪在挚友墓前的模样 —— 有些背负,终需有人承担。
“儒帅好兴致,月下赏美人?”
魏霜然的白衣如鬼魅般浮现,折扇轻摇间带起细碎的桃花香。
她眼尾的朱砂痣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红,指尖划过他袖口未愈的刀痕:“樱井半藏喝了‘血樱返春’都不是你的对手,儒帅当真是天下第一。”
李俊儒挑眉:“魏姑娘深夜相访,只为夸我?”
“自然是来讨教 ——” 她忽然凑近,折扇轻敲他胸口,“绝命宫那小子如此厉害,不知儒帅有几分把握对付他?”
夜风骤起,吹得她发丝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