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寻仇讨债

“下不为例。” 蒲红羽的声音飘来,飞镖已收入袖中,“再让我看见东瀛的暗器,便斩了你的舌头。”

台下观众屏住呼吸,直到他踏下擂台,才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江湖传闻蒲红羽冷血无情,此刻却见他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每一道伤口都精准如尺,既留活口,又断其爪牙 —— 这才是寻仇阁的规矩,不说废话,只让刀剑与飞镖替江湖讨公道。

上泉信纲被拖下台时,鬼面在青砖上拖出蜿蜒血痕。

樱井半藏凝视着那串血印,忽然想起东瀛忍者卷宗里的记载:“中原寻仇阁,飞镖所至,必取债而归。”

此刻他终于明白,这 “债” 不仅是贺兰山的双手,更是整个东瀛武士道在中原武林面前,必须偿还的嚣张。

演武场的日头爬至中天时,夜郎斧客陈开山的板斧已在青砖上刻下六十三道斧痕。

这位来自黔地的壮汉身着兽皮坎肩,腰间缠着九节铜铃,每一次挥斧都能带起山呼海啸般的风声,却在昆仑派弟子的 “昆仑十三剑” 下连退七步。

“陈兄的‘夜郎开山斧’果然刚猛,” 昆仑派弟子展西鸿收剑抱拳,青锋剑穗上的玉坠轻晃,“但昆仑剑讲究‘以巧破力’,这第七式‘雪岭云横’,终究破了您的斧势。”

陈开山抹了把额头冷汗,板斧 “当啷” 插地:“奶奶的!你这剑跟绣花针似的,咋就偏偏能卡进我斧缝里?”

台下哄笑中,他踢了踢板斧,铜铃声响混着黔地口音,倒让紧张的气氛松快几分。

真正的悬念藏在午后的第三场。

当主持人念出 “澜涛对阵八卦门大长老陈鸿烈” 时,演武场响起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 那名白衣剑客澜涛宛如横空出世,没人知道他的来历,甚至连遗恨阁的情报里都只有 “籍籍无名” 四字。

可他前日对战天山派传人时,出手平平无奇,却让对手的 “天山折梅手” 处处受制,最终竟以看似笨拙的直刺取胜,剑尖离对方咽喉仅半寸。

八卦门大长老陈鸿烈踏上擂台时,手中八卦棍扫起一片尘雾。

这位年逾六旬的老者身着藏青八卦袍,步法沉稳如扎根老树,棍头铜环响过三声,已施展出正宗的 “八卦游身棍”,棍影如潮,竟在身前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