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慕寒默默退到廊柱旁,银铃剑穗垂落如无声的叹息。
她看见李俊儒喉结滚动,看见张艺雅指尖轻轻划过他掌心的剑茧,那是十年江湖磨出的印记。
“我不要你像金丝雀一样护着我。” 张艺雅仰头望着他,冰晶玉佩在晨光中流转幽蓝,“你总说江湖危险,可你看 ——” 她晃了晃手腕,银铃发出清响,“郭姐姐给我的护身符还发烫,玉蓝和曹芸的武功也够护我逛早市。”
李俊儒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苦涩与释然:“可我怕你出事,就像怕当年楚家的血再次染红你的衣襟。”
“所以你要调遣刘解语盯着我?” 张艺雅忽然握住他的手,将梅干塞进他掌心,“让曹芸陪我去买桂花糖,玉蓝教我练剑 —— 这样你在中州,每片雪花落时,都知道我在做什么。”
严慕寒背过身,听见张艺雅轻声补了一句:“真正的爱,是让他去做该做的事,而我在这里,等他带着江湖的风雪回来。”
三日后,中州春秋殿私人机场。
机场的自动扶梯上,行李箱轮碾过金属台阶,发出规律的咔嗒声。
李俊儒刚踏上地面,蒲红羽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跳出遗恨阁加急密报,冷光映得他脸色发青。
“殿主,刚收到中州最新消息。” 蒲红羽将手机递来,指尖划过屏幕,“督江湖办联合东瀛樱花流,正在举办‘武林大会’,冠军奖品竟是萧家的传家之宝 —— 山河社稷甲,而这是东瀛提供的。”
严慕寒的银铃剑穗骤然绷直:“萧家?就是五十年前突然举族归隐的那家?他们的传家宝怎会在东瀛人手里?”
“此甲乃萧家祖传神器,” 李俊儒盯着屏幕,声音低沉如铁,“叶前辈曾告诉过我,甲身以北极玄铁混以千年冰魄锻造,刀枪不入、万毒不侵,便是武圣全力一击,也只能在甲面留下白痕。更关键的是 ——” 他指了指密报注释,“甲中内嵌萧家秘钥,与传国玉玺息息相关。”
“萧家人世代守护玉玺相关信物,山河社稷甲既是传家宝,更是守护的钥匙。” 他忽然想起叶梵天曾说的 六族信物缺一不可,“可东瀛人如何得到它?萧家人究竟遭遇了什么?他们到底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