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儒轻轻摇头,朗声道:“我无意大开杀戒,今日众多武林同道齐聚于此,我且再问阴阳道诸位一句,当日我押着三石真人前来此处,三石真人可曾承认他的罪行?”
“这……”众长老面面相觑,又下意识地瞧了瞧苏御阳,却没一个人敢吭声。
苏御阳满心仇恨地瞪着李俊儒,那眼神仿佛能化作实质的利箭,将李俊儒射杀千次。
就在李俊儒继续前行时,吴皓阴猛地一掌逼退正与他缠斗的黄一木,随后一个纵身,跃到了李俊儒面前。
“儒帅,若我今日当众坦承阴阳道三石的罪行以及掌门所犯之事,您可否饶我师兄一命?”吴皓阴双手抱拳,言辞间满是哀求之意。
李俊儒看了他一眼,缓缓摇了摇头。
吴皓阴急忙又道:“儒帅,就算您今日血洗阴阳道,只要他们不认罪,天下人只会视作一场平常的江湖恩怨!而我师兄犯下的罪孽,便永远无法证实!”
李俊儒陷入沉默,神色凝重。
吴皓阴见他似乎有所动摇,赶忙接着说:“我不求师兄能逃脱制裁,只求儒帅今日放过他这一次,让他离开此地,仅此一回,往后不管谁遇上他,是生是死我都不再过问!”
见此情形,李俊儒再次陷入沉思。
而现场其余众人也都默不作声,那些之前不信苏御阳会作恶还帮他说话的江湖中人,此刻像做贼心虚一般,偷偷地从人群里往外溜,恨不能立刻消失不见。
阴阳道众人满脸悲戚,他们心里清楚,往后再也不会有幽州三大门派的说法了,阴阳道也不再是那个令人敬仰的名门正派。
而他们的掌门,今后是生是死都难以预料。
“好,我答应你。”思索许久后,李俊儒终于开口。
吴皓阴顿时大喜,连忙说道:“多谢儒帅!”
“你……别……”苏御阳挣扎着伸出手,想要阻止吴皓阴,可此时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吴皓阴走到人群当中,稍作停顿后,大声说道:“我,阴阳道大长老吴皓阴,在此以本派之名承认,我派三石真人受掌门苏御阳指使,参与了幽州女子被掳之事,还率领众人攻打凝香谷,犯下不可饶恕之错。但我发誓,除掌门和三石真人外,阴阳道内再无他人知晓这些恶行,更无人参与!我在此向所有被伤害的人,致以最深切的歉意!”
那些不明真相的阴阳道弟子听闻此言,个个惊得呆若木鸡。
平日里他们以身为阴阳道弟子为荣,自认为是名门正派的高徒,常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此前幽州女子频频失踪时,他们还曾满腔义愤地四处追查凶手,哪能想到罪魁祸首竟是自家掌门。
小主,
“苏御阳!你这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