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皓阴叹了口气,站到一旁,不再阻拦。
玉蓝吓得声泪俱下,大喊道:“师父饶命啊!真的不是我下的毒啊师父!”
三月真人不为所动,脸上依旧挂着瘆人的笑容,缓缓举起双手。
就在三月真人的手掌即将落下之时,玉蓝大声叫道:“师父饶命!我去大师兄房间是有其他事啊!”
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他终于明白什么也没有性命宝贵。
三月真人的手仿佛提前准备好似地恰好停在离他头顶不过一寸的地方,说道:“说!”
“看来三月真人看出了另有隐情,刚刚只是吓唬他。”黄森严小声地在钱承身边说道。
钱承轻轻点了点头。
玉蓝战战兢兢地说道:“弟子……弟子前段时间处理财务时,一时鬼迷心窍,贪了一些。前几日被大师兄发现,我想让大师兄为我保密,可今天晚上大师兄让我去他房间谈条件,我去了之后,大师兄却不在房间……我真的不是凶手啊!”
“你好大的胆子。”一直沉默的苏御阳突然淡淡地开口。
这句话瞬间刺痛了玉蓝的神经,他不停地磕头:“掌门恕罪啊!弟子只是一时糊涂,再也不敢了!但弟子确实不是凶手啊!”
李俊儒看着被吓得不轻的玉蓝,又瞥了一眼站在旁边若无其事的玉赤,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差点被贿赂的玉赤怎么一点都不害怕,难道他知道苏御阳知道这件事了?”李俊儒在心里暗自思忖。
“这……”吴皓阴愣了一下,说道:“看来这件事还得继续查。”
“大长老,二长老,何必如此费劲呢?说到探案,连号称天下第一神探的周宏川都栽在了儒帅手上。既然儒帅在此,找出凶手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我相信儒帅也定然不会袖手旁观。”苏御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三月真人听闻此言,犹豫片刻,竟深深地向李俊儒行了一礼,郑重地说道:“儒帅,麻烦了!”
李俊儒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走上前去。
李俊儒缓缓地围着玉赤和玉蓝踱步,淡淡开口:“既然你们待过的地方只有玉赤的房间、厨房和这里,那如果毒药还有剩余,你们也没有机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