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十个实验体，只活下来我一个人，成为九执，其他的执行者，都是组织从别的世界，选拔上来，明面上代执行某种任务的任务者。”

九执双腿交叠，“想问什么就问吧。”

“作为橄榄枝，我允许你提问三个问题。”

洛玖明知道，自己应该谨慎地选择，和实验室相关的问题。

但还是忍不住心系其他人。

她抬起头，期盼的眼神，一寸寸爬上九执的双眼，双目相对的片刻，干涸的嗓子，溢出担忧：

“他们都还活着吗？”

九执笑了一声：“你们还真是情深意重。”

“但我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你应该亲自去问他们，你不是已经和006他们相遇了吗？”

“重问一个吧。”

洛玖想了想，想到她刚刚说的那句话。

她转念又问：“你刚刚说的神明……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成神了呗。”

洛玖：“？”

九执无视洛玖那难以置信的眼神，单刀直入解释，不想浪费时间，等洛玖慢吞吞的你问我答。

“0-计划，从字符上你也能听得出来字眼意思。”

“将一个人从零推往极限，直至突破无限的计划。”

“一个人的上限只能是人，突破上限，你觉得会是什么？”

洛玖的唇线抿直，“神？”

“嗯，这个计划私底下也被叫做造神计划。”

“这四个字就通俗易懂了吧？”

“我们被塑向不同的方向，以此造神。”

“十三、十四，已经突破上限，荣登神位，自然也会被组织回收。”

“回收？”洛玖的声音止不住发颤，“什么叫回收？把我们当成货物改造回收？”

“不……不对，十三和十四已经被抓住了？”

她呼吸一滞，心口窒息地钻心疼。

慌乱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撞倒凳子，却无心顾及。

洛玖死死地盯着九执，所有的心思都系在十三和十四的身上。

“十三和十四被组织找到了？”

“我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但它得算在第二个问题里，你确定要用掉吗？”

“当然！”

九执见洛玖疯魔一样的追问，便没有故作拖延时间地逗她。

她开门见山回答：“他们的确被组织带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