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弯腿坐在她的身边。

“看样子，我们都输了呢。”

一个想成全对方。

一个想要再多看一眼。

谁都没有赢。

但是，她们都甘之如饴。

少女闷闷道：“你的记忆很混乱，呐，我想问问……你们最后甩开实验室了吗？”

“是真的死了吗？为什么你的记忆里，有时候是没逃出去的样子？”

“最后呢？有没有实现流星的心愿啊？有没有一直在一起呀？”

洛玖坦白摇头：“死了是真的，没逃出去是真的，没有死是真的，逃出去是真的，我们没有一辈子在一起……是真的。”

洛玖将橙汁放在地上，干脆躺在地上。

她抬头看着，将要悄悄逃出云翳束缚的月轮。

无悲无喜的嗓音，潜藏着世事无常的疲惫。

“被幸福抛弃，也是真的。”

少女听完，欲言又止半天，最后泄气一般，狠狠地吐出一口浊气：“可恶的实验室！”

“他们太过分了！”

洛玖无奈一笑：“实验室的确很坏。”

“但没办法，谁让我们还是太弱了。”

少女用双臂抱住膝盖，小心翼翼一问：“那……小五还在吗？在……这个世界吗？”

“我不知道。”洛玖猛地起身，“等我回去，我就去问小六，小六肯定知道！”

少女双眼一亮：“小六在这个世界吗？”

“在。”

“真的？”

“真的！”

“太好了，说不准他会知道小五在哪。”

少女摇晃着洛玖的胳膊，眨巴双眼：“小九小九，到时候找到小五，可不可以……让我和她见一面呀？”

“我保证我乖乖的，不会乱来！”少女举起发誓的手势，“不仅如此，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可以帮你！”

洛玖倒是不介意：“我是可以……但是，你能离开欲望海吗？”

“当然可以啦，我又不是欲望海的生灵，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神明啊！”少女一拍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