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国医圣手,要不是为了他那‘授人与渔、兴扩辅疗系的人手,让全天下更多的人能够及时得到治疗’的理想,而选择当老师。”
“他的成就早已享誉世界,而不是现在半隐退的地步。”
咒法系院长无奈摇头,他们这群老家伙被恭维太久。
随着阅历加深,越发自持甚高。
总觉得自己才有资格教天才。
全然忘了,自己也是从实习老师一步步走到现在的院长。
将自己的成长之路,在别人复刻的瞬间,全盘否认。
这大抵验证了那句话吧:
岁月是一把杀猪刀。
把过去勿忘初心的自己悄悄杀死。
辅疗系院长听到咒法系院长的质问,忽然醒悟。
她喉音干涩,低落的心情在吐出的长长一口浊气后,尽数殆尽。
最后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知道。”
“我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会被他吸引。”
“他是我第一个带的学生,我会不知道,他的抱负有多纯粹伟大吗?”
那个时候的她,大学毕业,好不容易考到教学资格证,成为实习老师
可以挂课在校园网上。
魔法大学的课和普通大学不同。
有内定的专业课,也有实习老师的新手试水挂课。
实习老师的挂课,是自己操作、自己预约教室、自己申请排课的公共课。
这类课程没有学分。
再加之实习老师含金量难估,同时有不少名牌老师为了多赚钱,经常开设公共课,且有学分,总能吸引不少学生为了学分旁听,实则摸鱼玩手机。
无论是爱摸鱼的学生、还是爱学习的学生都会偏向于名师的公共课。
很少有学生会去听实习老师的课。
再加上那个时候社会偏见如影随形渗透到魔法界。
很多人都看不起辅疗系。
总觉得辅疗系没用。
毕业找不到好工作。
比起其他专业,辅疗系显得过于“鸡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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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因此稀缺得可怜。
是所有专业里,学生人数最少的专业。
就连最初的联赛,也只分给辅疗系十个名额。
不平等的名额分配,让更多的人对辅疗系嗤之以鼻。
愿意听实习老师课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那个时候的辅疗系院长初出茅庐,天真单纯,以为努力就能有收获。
只要备课足够详细全面、自己讲得好,哪怕是实习课,也会有人为她驻足。
但事实是,没有学分,没有人愿意进到她的教室。
她在教室里等了一次又一次。
积累的笔记与教案越来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