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的目光落在书架上的G-07号位置,眼神暗了暗:“校园里的旧资料别乱翻,有些可能已经损坏了。”说完,便拿着文件夹匆匆走进校长办公室。
“他在怕我们发现什么。”陈砚拉着安诺往外走,“观测记录里的便签,肯定和刘阿姨有关。”
中午去食堂吃饭,刚找到座位,就看见刘淑琴端着餐盘走过来,路过安诺身边时,一个小小的布包悄悄落在安诺的腿上。等刘淑琴走远,安诺打开布包——里面是个旧怀表,表盘上刻着星型花纹,和观测记录里的图案一模一样。
“是她给的!”鲁小山凑过来看,怀表的指针停在12点位置,背面刻着一行小字:“钟鸣准点,星引归位”。
江树把怀表拿在手里,轻轻拧了拧发条,指针开始缓慢转动:“1997年的怀表,还能走,说明经常被保养。刘阿姨肯定一直带着它,等着有人发现这个秘密。”
下午有节自由活动课,几个人借口去操场跑步,绕到钟楼遗址附近。遗址周围用铁丝网围着,里面长满了杂草,铜钟被放在一个石台上,表面布满了铜绿,钟身上隐约能看见刻痕。
“你们看铜钟的表面!”林墨指着铜钟,“那些不是普通的铜绿,是故意刻上去的花纹。”
安诺掏出星银碎片,刚靠近铜钟,碎片突然发出柔和的银光,铜钟上的刻痕瞬间亮了起来,组成一幅完整的星图,和观测记录里的星轨偏移路线完全重合。星图的中心有个小小的凹槽,正好能放进怀表。
“把怀表放进去试试!”鲁小山说着就要上前,被江树拉住:“等整点,便签上写着‘铜钟整点鸣响时’。”
离下午三点还有五分钟,几个人躲在铁丝网外的灌木丛里,盯着铜钟。三点整,学校的预备铃突然响了——铜钟竟也跟着“当”的一声鸣响,声音低沉,却震得人耳膜发颤。
江树立刻把怀表放进铜钟的凹槽里,怀表的指针突然飞速转动,最终停在满月夜的十二点位置,表盘上的星型花纹与铜钟的星图对齐,一道银光从怀表射出,落在钟楼遗址的地面上,画出一个圆形的印记。
“这是星引装置的启动圈!”安诺盯着地面的印记,“守钟人想在满月夜,让铜钟的声音和星轨对齐,激活这个圈子,打开‘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