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翻着纪念册,突然指着一张班级活动照片:“你们看,李明远旁边这个人,是不是和校史馆的馆长很像?”照片上的男生戴着眼镜,笑容温和,和墙上挂着的馆长简介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林墨突然想起什么,掏出张弛舅舅给的密封袋,仔细看着钢笔:“这上面除了苏老师的指纹,还有个陌生的指纹,边缘有磨损,像是经常握笔的人。”他抬头看向校史馆的方向,“说不定馆长也是守钟人的人,苏老师只是个棋子。”
鲁小山突然拍了下大腿:“我知道了!苏老师说的‘星轨偏移’,肯定是指星核离开原来的位置后,天上的星轨会变化,守钟人想要的就是这个时候的星核!”
安诺摸出星核,软布下的光点微微跳动:“李明远的笔记里说星核能稳定星轨,那反过来,要是星轨乱了,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她看向林墨口袋里的归航符,符面的银纹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归航符一直在和星核呼应,说不定它的作用不只是找星核。”
上课铃响时,几个人把纪念册和钢笔藏进看台下的暗格——那是他们之前发现的秘密地点,用几块木板挡着,很难被发现。往教室走的路上,安诺看见刘管理员正在修剪花坛里的冬青,她手里的剪刀在阳光下反光,刃口划过的轨迹竟和纪念册上的星图纹路重合。
“刘阿姨!”安诺故意喊了一声。刘管理员回头,剪刀顿了顿,对她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图书馆的方向。安诺心里一动,等刘管理员走后,她在冬青丛里发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馆长办公室的座钟,是第二个机关。”
回到教室,林墨正在摆弄归航符,符面突然亮起蓝光,指向校史馆的方向。“座钟肯定有问题,”他把符片收好,“今晚我们再去一趟校史馆,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安诺盯着窗外的校史馆,青藤在风里摇晃,像无数双挥动的手。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星核,突然意识到苏老师被带走时的眼神不是绝望,而是一种诡异的笃定——仿佛她知道,就算自己落网,守钟人的计划也不会停止。
放学铃声响起时,张弛跑过来,脸色发白:“我舅舅说,老王在派出所里什么都没说,但有人看见昨天晚上有个戴眼镜的男人去过大门口,和馆长长得一模一样。”
江树把书包甩到肩上,眼神变得严肃:“看来馆长确实有问题。今晚我们兵分两路,我和鲁小山去盯着馆长办公室,安诺、陈砚和林墨去校史馆查座钟,用对讲机保持联系。”
鲁小山从书包里掏出三个对讲机,都是充满电的:“这次绝对不会掉链子!”
安诺攥着口袋里的星核,抬头看向夜空,几颗星星已经提前亮了起来,组成的图案和纪念册上的星图渐渐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