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拿着玉和地图,往村口的老槐树走。树下的杂草很高,鲁小山用木棍拨开杂草,露出一个半尺宽的石缝,石缝里塞着块旧布,布上沾着暗红色的染料,和之前布垫上的染料一模一样。
“有人来过这里!”安诺蹲下身,用镊子夹起旧布,布上还有新鲜的划痕,像是刚被人动过,“而且还想拿里面的东西,没成功。”
江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石缝里照——石缝很深,里面有个小小的木盒,盒盖是打开的,像是被人翻找过。柳玉小心地把定音玉放进木盒,刚放进去,玉面突然亮起淡淡的白光,石缝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嗡嗡”声,像是琴弦震动的声音。
“乐谱!快把乐谱拿出来!”柳玉突然喊道。安诺连忙掏出乐谱,刚翻开那页有符号的纸,白光就透过纸页,把符号映在地上,原本的“山”字符号变成了完整的音符,旁边还多出几行小字:“商调转羽调,需以槐露润喉,定音玉为引,唱至‘戏终’,音归本位。”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黑影拿着木棍,朝着柳玉手里的乐谱砸过来。“住手!”江树反应快,一把推开柳玉,自己伸手挡住木棍,木棍重重砸在他的胳膊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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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见没砸中,转身就想跑,鲁小山和周明立刻冲上去,把黑影按在地上。安诺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在黑影的脸上——是村里小卖部的老板王奎,平时总是笑眯眯的,没想到会突然动手。
“王奎,你为什么要抢乐谱?”老支书气得发抖,“你是张老财的远房亲戚,我们都知道,但你也不能帮着张家人毁戏班的东西啊!”
王奎的脸涨得通红,挣扎着喊道:“张厂长答应我,要是我能把定音玉和乐谱抢过来,就给我十万块!我儿子要做手术,需要钱!”
“你糊涂!”安诺上前一步,“张厂长是骗子,他根本不会给你钱,只会利用你!你儿子的手术费,我们可以帮你想办法,但你不能做这种违法的事!”
王奎的肩膀垮了下来,眼泪掉在地上:“我没办法,我儿子的病不能等,张厂长说这是最后机会……”
没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就来了,把王奎带走了。江树揉了揉胳膊,眉头皱着:“还好没伤到乐谱,不然唱腔就还原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