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条应该在账本里。”安诺指着基座的坎位石板,“苏梅班主把线索藏在墨宝里,就是怕张家人找到,现在只有打开这里,才能拿到证据。”
周明咬了咬牙,往后退了一步:“我帮你们搬石板,但要是真塌了,你们得负责修。”
江树点头,和鲁小山一起,小心地搬开坎位的石板——下面是个黑漆漆的洞口,约有半米宽,能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淡淡的墨香。江树打开手电筒,往里照去,洞口下方有几级石阶,通向一个小小的密室。
“我下去看看。”安诺接过手电筒,系上鲁小山递来的安全绳,慢慢往下爬。石阶很陡,长满了青苔,她走得很小心,手电筒的光扫过密室的墙壁,上面刻着一些字,是苏梅的笔迹:“民国三十六年秋,张老财逼债,戏班散,藏账本于此,待后人证清白。”
密室中央放着个木盒,上面挂着个小锁,锁孔的形状和玄引墨块的缺口一模一样。安诺拿起木盒,刚想往上爬,手电筒的光突然照到地上的脚印——是旅游鞋印,和之前在村西头老槐树下看到的一样,而且还很新,鞋底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有人来过这里!”安诺大喊一声,连忙检查木盒,还好锁没被撬开,“脚印是新的,应该刚走没多久!”
江树在上面听到喊声,立刻让鲁小山去村口叫守着的后生,留意有没有穿旅游鞋的人离开,自己则顺着安全绳爬下来,查看脚印。“这鞋印和之前抓的两个古董贩子的不一样,应该是另一个同伙。”他蹲下身,用手机拍下脚印,“张厂长肯定还有同伙在村里,想抢在我们之前找账本。”
安诺抱着木盒往上爬,刚到洞口,就看到柳玉紧张地盯着木盒:“里面是不是账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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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但锁还没开,需要残片。”安诺把木盒放在石桌上,拿出幔帐残片,对准锁孔——和藻井的锁一样,残片刚插进去,锁就“咔嗒”一声开了。
木盒里放着两本泛黄的账本,还有一叠欠条,最上面的一张写着“张老财借戏班纹银五十两,利息三分,民国三十六年冬还”,落款是张老财的签名,旁边还盖着他的私章。账本里详细记录了戏班的收支,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根本没有欠账,反而张老财借了戏班不少钱,一直没还。
“这就是证据!”李老师激动地拿起账本,“有了这个,就能证明当年戏班散伙是张老财陷害的,文旅局不仅会批补贴,还会帮戏班申请非遗,恢复望溪戏的唱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