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专干没有理会他们的争执,径直走到箱子前,戴上手套,小心地打开箱盖。
箱子里的情景让所有人都愣住了——红蟒袍还在,但金线的光泽明显暗淡了许多,袍角处多了几处新的虫洞,旁边的花旦褶子上被人用劣质染料涂抹过,颜色不均,最底下的盔头也不见了踪影。
小主,
这不是昨晚我们看到的样子!鲁小山失声喊道。
周虎脸色发白: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还好好的。
文物专干皱起眉头,仔细检查了一番:这些虫洞是新的,染料也是近期涂抹的。而且,这件红蟒袍的内衬被人动过手脚。
安诺的目光落在袍角的二字上,那两个字的针脚明显比昨晚松散了许多。
她的心沉了下去——有人在昨晚他们离开后,对戏服动了手脚,目的很可能是为了压低其价值,以便在后续的谈判中占据有利地位。
周虎,她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周虎被逼到墙角,终于崩溃:我……我就是想让你们少拿点钱,找人把袍角弄破了点,抹了点染料……盔头我没动,真的!
那盔头去哪了?江树追问。
我不知道!周虎哭喊着,昨晚我就开了一会儿箱,后来就锁上了,我也不知道盔头怎么不见了!
文物专干严肃地合上箱盖:
从现在开始,这些物品由我们接管,带回镇里进行专业鉴定和保护。任何私自接触、修复或转移的行为,都将依法处理。
他转头看向安诺:你们也需要配合调查,提供昨晚的详细经过。
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安诺的预料。 原本只是一场债务纠纷,现在却升级为涉及文物保护的法律问题。张厂长在幕后的黑手,似乎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长。
走出仓库时,阳光刺眼,安诺却感到一阵寒意,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