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完全被吕辰描绘的这幅宏大创作蓝图所吸引。
她合上笔记本,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吕辰,你这番话帮我拨开了迷雾,指明了方向。以前我总觉得自己能写的东西很局限,要么是风花雪月,要么是仙侠奇幻,虽然也能传递一些美好和思想,但总觉得隔了一层。现在我知道了,最磅礴的题材,最动人的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发生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大时代里!”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子里的石榴树,仿佛看到了无限广阔的世界:“记录人民的新貌,批判性地审视历史,反映时代的新气象……这每一个方向,都值得我投入毕生的精力去学习和书写。我会尽快整理思路,向部里提交这些创作建议和计划。”
吕辰看着娄晓娥充满干劲的背影,欣慰地笑了。
以晓娥的才华和悟性,一旦找准了方向,必将在这个伟大的时代留下属于她的、深刻而动人的印记。
阳光透过窗棂,在书房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一刻,荣耀与喧嚣似乎都已远去,只剩下知识与思想在静静流淌,恋人之间纯粹的情感在悄悄滋长。
傍晚时分,陈雪茹、何雨柱一同进了家门。
陈雪茹脸上带着忙碌后的疲惫,但眼神明亮。
她一眼就看到了被陈婶抱在怀里、手指上缠着醒目纱布的小念青。
“念青!手怎么了?”陈雪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从陈婶手里接过女儿,捧着那只被包成“小白萝卜”的小手,心疼得眉头紧锁,连声追问。
陈婶连忙把早上的惊险一幕说了一遍,末了还心有余悸。
何雨柱也凑过来,看着女儿手上的纱布,又是心疼又是后怕,嘴里嘟囔着:“这败家螃蟹,回头全给它蒸了!”
陈雪茹听完,把女儿紧紧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仔细检查了一下纱布,确认包扎得很好,才稍稍放下心。
又听雨水兴奋的讲了吕辰上报纸的事,她目光扫过吕辰、何雨柱,最后落在娄晓娥和雨水身上,语气带着一种当家主母的果断:“好啊,这可真是大喜!必须得换!明天,不,就今天开始量尺寸!咱们全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得做两身新衣服!要料子好的,款式新的!”
她拉着娄晓娥的手:“晓娥妹妹,走,我先给你量尺寸。你这身材,穿旗袍肯定好看,我再给你设计个新样式的小外套……”
她这风风火火的行动派作风,让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还没过门,但眼里也满是期待。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简单的晚饭,话题自然还是围绕着白天的报纸。
晚饭后,院子里响起了赵编辑的声音:“小辰,在家吗?给你送点好东西!”
吕辰迎出去,只见赵编辑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脸上带着神秘的笑意。
“下午我找了报社的同事,好不容易才拿到你那张照片的原始胶片,”赵编辑将信封递给吕辰,“赶紧洗了几张,大大小小的都有。这下,雨水想挂在哪就挂在哪,想挂多大就挂多大!”
吕辰接过信封,抽出一看,里面是厚厚一叠黑白照片。
最大的有十二寸,清晰度远比报纸上的印刷品要高得多。
“太好了!二叔,太感谢您了!”吕辰由衷地道谢。
这下,家里可炸开了锅。
雨水第一个欢呼着抢过照片,比对看哪个尺寸用哪个相框最合适。
何雨柱拿着那张十二寸的大照片,爱不释手,嚷嚷着要挂在正堂最显眼的位置。
陈雪茹和娄晓娥也凑在一起,欣赏着照片中吕辰那沉稳自信的模样,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
这个意外的礼物,给这充满荣耀的一天,又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点。
夜色渐深,喧嚣终归于平静。
吕辰推着自行车,送娄晓娥回家。
秋夜微凉,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胡同里,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
娄晓娥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只手轻轻扶着吕辰的衣角。
她似乎还沉浸在喜悦之中,一路上都在轻声说着话。
“小辰,今天真的好开心。看到你被大家围着祝贺,看到雨水那么骄傲,看到柱子哥那么激动……我觉得,这一切都像梦一样美好。”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轻柔,“那张大照片拍得真好,把你拍得特别有精神,特别……好看。”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少女的羞涩。
吕辰稳稳地骑着车,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热和依赖,心中一片宁静与满足。
他嗯了一声,温声道:“我知道晓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