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吃罢早饭,陈婶正在给未来孙子缝制衣服,旁边已经堆起来一大框。
小雨水眨着大眼睛,提议道:“表哥,嫂子肚子里的小宝宝,是不是该有自己的小床了?我们给他做一个好不好?要最漂亮、最结实的那种!”
吕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哟,我们雨水都想当姑姑了,心这么细?这个主意好!”
陈雪茹小口喝着何雨柱熬的安胎汤,闻言脸上泛起温柔的笑意:“雨水真是越来越懂事了,不过做小床麻烦吧?要不……”
“不麻烦不麻烦!”小雨水连忙摆手,眼睛亮晶晶的,“阎爷爷手艺最好!咱们家的家具就是他做的,我们去找他!”
吕辰也点头赞同,阎师傅的手艺那真的是没得说,“成!就听咱们小姑姑的安排!陈婶,表哥,嫂子,我们出去一趟。”
何雨柱正提着网兜准备去上班,叮嘱道:“路上慢点!看着点车!阎师傅要是活儿多,就别催人家,咱不急这一时半刻。”
“知道啦!”小雨水欢快应着,拉着吕辰就出了门。
桦皮厂胡同不远,兄妹俩步行片刻便到。
阎师傅的木工合作社里刨花满地,弥漫着木料的清香,各种工具挂得整整齐齐。
阎师傅正带着两个徒弟埋头忙活,敲打声、推刨声不绝于耳。
见吕辰和小雨水进来,放下手中的凿子,用毛巾擦了擦手,脸上露出些微笑意:“小吕,雨水,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小雨水抢着说:“阎爷爷,我嫂子要有小宝宝啦!我们想请您给做个婴儿床,还有一个小推车!”
阎师傅笑意更浓:“哟!这可是大喜事!小何师傅要当爹了!恭喜恭喜!做婴儿床和小车没问题,合作社接这个活儿。”
吕辰补充道:“阎师傅,麻烦您了。料子要用好点的,做得精细些,边边角角一定不能有毛刺。”
“放心,规矩我懂。”阎师傅点点头,走到一堆木料前,熟练地挑选出几块纹理细腻、质地坚实的松木和榉木,“给娃娃用的东西,半点马虎不得。你看这松木,透气性好,还带着股天然的松香,防虫。这榉木硬度够,做骨架最牢靠。”
他简要介绍道:“婴儿床四面围栏,高度合适,栏杆间隙匀称,床板也能调高低,既安全又方便。小推车轱辘裹胶皮,推着稳当没声儿,车斗深、有围挡,靠背能调,娃能坐能躺,把柄也合手……”
阎师傅讲得清晰实用,处处透着老匠人的经验和用心,吕辰和小雨水听得连连点头,尤其是小雨水,看着阎师傅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阎师傅,您想得太周到了!就这样做!”吕辰由衷赞道。
阎师傅笑了笑:“娃娃娇贵,用的东西得上心。工期大概得十来天,好了我让徒弟给你们送家去。”
吕辰忙问价钱,阎师傅却摆摆手:“按合作社规矩,收个木料成本价和基本工费就行。给何师傅家添丁道喜做东西,是份心意,不能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