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李怀德家回来,已经是午后,阳光洒在积雪上,反射着晶莹的光,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小咪蜷在窗台下打盹。
何雨柱还在回味着李怀德的热情和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咂咂嘴道:“小辰,李主任这回可是下了血本了。这表,太扎眼了吧?”
吕辰掏出那个精致的小盒,打开看了看里面锃亮的劳力士,语气平静:“是扎眼,但也表明了他的态度。他这是在投资,认为我值这个价。东西我们先收着,暂时不要戴,以后或许有用得着的时候。”
他合上盖子,将表盒收进大衣内袋,“表哥,记住我的话,和李主任打交道,多思量,好处可以拿,但分寸要把握好。”
何雨柱点点头,经过今天书房里那一番交锋,他更加信服表弟的眼光和头脑:“我明白,反正哥就跟着你走,你指东我绝不往西。”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一个中气十足的嗓音喊道:“小吕!柱子!在家吗?”
吕辰一听这声音,脸上便露出了笑容,快步走去开门:“是刘叔来了!快请进!”
门外站着的正是西四街道办的刘干事,不过如今已是刘副主任了。
他穿着半旧的蓝色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严肃又关切的神情,身后还跟着两位年轻些的工作人员。
“刘叔,您怎么有空过来了?快请进屋里坐,外面冷。”吕辰热情地招呼。
“不了不了,就在院里说两句。”刘副主任摆摆手,脸上带着笑意,“街道办年底慰问烈属,给你们家送点年礼。”
一位工作人员将手里提着的两包点心和一封挂面递了过来。东西不多,但代表着一份心意和荣誉。
何雨柱赶紧接过来,连声道谢:“哎哟,谢谢刘主任!总是让组织上惦记着我们。”
刘副主任笑着打量了一下何雨柱和吕辰,目光又在整洁的院落里扫过,满意地点点头:“看到你们兄妹几个把日子过得这么红火,我就放心了。柱子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大师傅了,小辰更是清华才子,给咱们街道争光了!陈婶和雪茹呢?”
“妈和雪茹在屋里呢。”何雨柱答道。
“好,”刘副主任神色稍稍正式了一些,“小吕,柱子,正好今天过来,除了慰问,还有点事情想跟你们家里几个主要成员分别谈一谈。你们看,方不方便?”
吕辰心中一动,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立刻点头:“方便,当然方便。刘叔,各位同志,请书房坐吧。哥,你去叫一下嫂子。”
书房里,炉火烧得正旺,温暖而安静。
刘副主任让两位随行人员在客厅等候,自己则与吕辰、何雨柱、陈雪茹依次进行了单独的谈话。
陈妈带着雨水在正堂招呼另外两位工作人员。
首先进去的是何雨柱。他搓着手,显得有些紧张,不知道刘副主任这般正式所为何事。
刘副主任示意他坐下,语气温和却带着鼓励:“柱子啊,别紧张。我今天来,是以街道办副主任的身份,也是看着你们兄妹长大的长辈,跟你谈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