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人类,什么给妻女报仇......要我说,那两个被自然法则给完全淘汰的残民,值得你这样么?”
此话一出,关鸿青的脸瞬间黑了,浓郁的杀意开始伴随着威压气场,逐渐在四周扩散开来。
袁浩感知到了杀意,但还是冷冷笑道:
“哼,残民就是残民......”
“关鸿青,你虽然得到了「大憎恶天」的赐福,但你却没有任何的觉悟,你骨子里也是一只残民......”
关鸿青缓缓抬起头,眼神冷淡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袁浩,冷声问道:
“所以......”
“你们「达尔文之律」,究竟有没有利用我的妻女,来作为你们吸引诡异的诱饵?”
此话一出,大口喘气的袁浩忽然平静了片刻,头颅像是机械一般缓缓抬起,面容变得僵硬。
二人对视了一秒,袁浩的嘴角随即缓缓开始上扬,暗暗笑道:
“要不然呢?”
“蠢货......”
话音刚落,关鸿青瞳孔中的光点开始迅速熄灭,流下了两道浑浊粘稠的黑色泪滴。
他面容扭曲,悲愤交加......
......
与此同时,罗宴正双腿盘坐在一位被砍断了双臂的天演派身上,将他按压得动弹不了分毫。
周围,尽是栽倒的天演派。
沾染着鲜血的长刀正插在男人脖颈旁的泥土上,反射着月光的冷冽,像一把随时会落下的铡刀。
罗宴大口喘着粗气,摘下了鼻梁上的眼镜,掏出布条默默擦拭着,语气微弱地对着身下的面具男说道:
“乖乖听话,别反抗......”
“呼呼......你叫什么名字?”
面具男没有说话,但也没有了反击的能力,只能无能为力地喘着粗气,目光死死地盯着罗宴。
见男人不理会自己,罗宴便立即摘下了眼前的面具,看清了男人的脸。
罗宴扔掉了面具,冷声说道:
“挺年轻的啊?新人么?”
“你还认识其他的天演派么?”
话音刚落,罗宴的心脏便忽然传来了一阵肿胀的痛觉,只觉得一股暖流正从胃部涌到了喉咙之中。
鲜甜的味道让他瞪大了双眼,手还没捂住嘴巴,血液便淅淅沥沥地喷在了手心之中。
“噗嗤!”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