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嘭————!”
车门与后备箱同时关上,丁冬转头看向袁浩,一柄长刀便扔了过来。
“嗒啦——!”
他接住了袁浩扔来的长刀,随手挂在了自己的腰间,随后又检查了另一侧腰间的手枪后,便沉声说道:
“其实我可以不用刀的......”
袁浩则懒得理会丁冬,语气冰冷:
“废话那么多,进去吧。”
“不然那东西真的要饿死了。”
话音刚落,二人便朝着那残破的别墅走了过去。
袁浩与丁冬的神色虽说十分凝重,但他们却丝毫没有任何小心的举动,就好像知道那里并没有任何危险一般。
“哗啦————!”
“咕咕......”
渗着血泪的白鸽正扑腾着那洁白无尘的翅膀,缓缓落在了刚刚熄火的轿车远处。
他并没有落在轿车的车顶或其他地方,而是像只幽灵一般,静静地踩在了空气上。
鸽子摆动着脑袋,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残破别墅,眼中那流转的独特瞳孔,此刻正在渗出微弱的血色光点。
“嗡......”
奇特的窸窣声响传来,这刚刚还生龙活虎的鸽子,此刻仿佛生命被瞬间夺走,从空中掉落下来。
但一只正在逐渐显形的骨感手掌,却又立即托举住了这瘫软的鸽子。
“啪————!”
“这是什么鬼地方?”
罗宴的脸缓缓显现,连同他穿着的黑色大风衣一起,出现在了这刚刚还一无所有的空间中。
冷冽的月光反射着冰块一般的镜片,让他那一双狐疑的眼睛,更显得冷血了几分。
罗宴先前还以为二人要去的地方可能是老旧码头,没想到他们却拐入了这个几乎没人知道的山旮旯里。
不过......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的确与老旧码头在同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