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教堂的空气都凝滞了数秒。
杨可霖的表情一下子怔住了,她望着罗宴那弯成了月牙一般的笑眼,以及浅浅扬起的嘴角,沉寂了许久后才微微开口回答道:
“你能这样想,最好不过了。”
“黄石这是在为她自己的自大负责......算了,总而言之,你不必再将此事给放在心上了。”
杨可霖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随后重重地拍了拍罗宴的肩膀,话锋一转道:
“好了,现在去进行「觉醒食疗」吧。”
“那「缚灵武魂」的尸骸,虽说被那陶识烧得有些焦了,不过仍然不影响他的功效与口感......时间也快到了,你先下去吧。”
听闻此言,罗宴便缓缓站起了身:
“那我,便先进行仪式了。”
杨可霖并没有多回复什么,她只是和蔼地凝视着罗宴的脸,对其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直到罗宴转过身去,她的眉间才隐隐闪过了一丝皱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了起来。
她越发地觉得,自己看不清罗宴的真实面目了......
那个曾经在自己面前有些畏畏缩缩的人,如今的变化可不是一般的大......
......
罗宴面色平淡如霜,踱步走入了弥漫着焦臭味的昏暗地下室内,默默地关上了那刻着奇怪铭文的大门。
“吱呀————”
“嘭——!”
大门紧紧闭实,闭门的微风吹得室内的火光有些摇曳,罗宴的影子变得如同倒影一般扭曲不停。
望着那黑棺之中的漆黑的尸骸,罗宴默默拧紧了眉头,心中暗暗思索道:
“还好,在与这「缚灵武魂」交手的时候,偷偷地舔舐了刀尖所沾染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