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鸿青挥了挥手驱散面前的烟尘,眉头紧锁地走向战场中央。
他的靴子踩在满是弹坑的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钱必来的残破身躯,此刻正静静地躺在血泊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
关鸿青用脚踢了这副千疮百孔的身躯,见钱必来仍没有反应后,便猛然抬起了头,望着唐明杰问道:
“唐队?!”
“死了?!”
唐明杰摇了摇头,低声道:
“这可是「金铁僵」,没那么容易死。”
“先拘起来吧。”
很快,钱必来被特制的拘束装置牢牢固定,押上了装甲押运车,而那些钱帮的马仔也被赶来的治安官一一铐走。
关鸿青缓缓脱下了染血的残破制服,接过了蓝宁夏手中的崭新制服,眉头紧皱地抱怨道:
“每次战斗都要溅一身血,衣服也烂裤子也烂,实在是麻烦死了......”
不远处,莫长风正坐在台阶上休息,双手搭在横放的刀身上,轻声道:
“好在这群钱帮的马仔,没有跟着钱必来一起发疯......”
“不然可没这么轻松......”
此话一出,关鸿青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默默扭过了头,望着脏街远处那灯火通明的另一头,声音低沉了起来:
“罗宴到现在还没与我们联系......”
“那小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
与此同时,钱帮领地内。
一家不起眼的老旧棋牌室,正突兀地出现在了平平无奇的街道内,是这条街道不过数还亮着灯的地方。
穿着一身黑衣的罗宴,缓缓推开了吱作响的铁门,扑面而来的是浑浊至极的空气,弥漫着一股子二手烟味与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味道。
室内空间不大,却摆满了四张自动麻将桌,坐满了被香烟腌入味的中年男女,而他们只是淡淡地看了罗宴一眼,便继续沉浸在了赌博之中。
罗宴没有理会,只是扶着眼镜从人群中穿过......
从后门走出后,他来到了一条流淌着污水的小巷之中,而顺着这巷子一直走下去,便能来到一扇微微散发着冷气的铁门前......
罗宴伸手推门而入。
他的眼前骤然出现了一片与众不同、纸醉金迷的天地。
十二张实木赌桌错落有致地摆放着,桌面铺着深绿色的呢绒,边缘镶嵌着黄铜制成的包边,高五米的穹顶吊着绚丽的玻璃吊灯,将一切渲染得金碧辉煌。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