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这东西,或者说体制这东西,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那群人用来攻击内地的工具。
什么所谓自由,狗屁民主。
人权、环保、种族,一个个口号喊得震天响,可问题最多的偏偏就是他们自己。
属于是把自己身上烂透了的事,全硬往别人身上扣。
更可笑的是,还真有傻比信以为真,抱着那群人自己都不信的鬼话当圣经,一个劲儿地跪舔。
要是能解决的问题,谁他妈还天天喊口号?
天天光知道喊口号的那是做事的人?
真做实事的,永远都是那些默默无闻、踏实肯干的人。
那帮人精得很,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
你跟在屁股后面摇旗呐喊,人家升官发财当议员了。
你呢?
该有的问题不还是照样有?
四年之后又四年,都二十年了,改过不啦?
换汤不换药啊!
人家罗斯福也有理由说了。
我带的什么美利坚,那是主体民族清晰,社会价值观高度统一的美国。
你这批人是什么人啊?
你叫我带。
美利坚政坛现在什么水平?
就这么几个人 —— 什么的哈哈姐、佩老妖婆,都在当高官。
他能当吗?
当不了,没这个能力知道吧?
再下去要输伊朗了,伊朗输完输俄罗斯,再输中国,接下来没人输了。
脸都不要了!
体制制度永远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目的,是提高治理能力,是让老百姓活得更好,难道不是吗?
李敬棠正独自沉思着,高启兰忽然轻轻走了进来,怯生生地开口:
“李、李总,有位叫宋子豪的先生,想见您。”
李敬棠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
“小兰,不用这么紧张,就是份实习工作。方婷也真是的,没跟你交代好吗?”
高启兰攥着手指,低下头小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