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脸懵地看着他快步往外跑。
他不不会是去拉屎的吧??
只见李敬棠一路冲到马路对面,跑出好几百米才停下,张开双臂摆成大字。
“砰砰砰砰砰 ——”
一梭子枪响打完,李敬棠转头看了看地砖上的枪孔,竖了个大拇指,扭了扭脖子。
准呐!
又等了两分钟,约翰?威克小步快跑过来。
两人狠狠抱了一下。
李敬棠笑道:
“一个月没挨你打黑枪,我还有点怀念呢。”
“你可别说了。” 约翰?威克脸色难看至极,
“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你不在,那个盘被砸得不成样子了?
多少人吵着要退钱,跟高桌会闹翻天,死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我那条狗…… 他们天天给我发照片,一会儿把刀架我狗脖子上,一会儿把钥匙放我车上,要划我车。
内地我又不敢去打你黑枪。
你终于回来了。”
说到这儿,约翰?威克眼圈都红了,像快哭出来一样。
高育良目瞪口呆,远远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愣住了。
他刚来没几天李敬棠就走了,虽说之前也听过些离谱传闻,可亲眼见到还是太过震撼。
他忍不住朝李敬棠身边的人问道:“你们港岛…… 一直都这么狂放的吗?”
骆驼不以为意地指了指远处,摆摆手道:“我们这儿就这样,高教授你慢慢习惯就好。
他天天被人打黑枪,不挨枪反倒不正常了。
这还算好的了,原先厉害的时候,一天挨十次八次炸弹都正常,你问问这些保镖同志,哪个不习惯?”
王建军等人齐刷刷点了点头。
看得高育良又是一阵嘬牙花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是不是对斗争形势还是判断的太乐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