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让人去买了个生日蛋糕,那孩子长这么大,连蛋糕都没见过。”
“还有一次去一户人家,屋里堆得满满当当全是苹果,都是自家种的。
可他们自己一个都舍不得吃,说要留着给孩子换学费,吃了就是糟蹋钱。”
说到这儿,陈永仁的眼眶忍不住红了。
“我临走的时候,说什么都不肯收他们的苹果,结果人家硬是把我车塞得满满当当。
我怎么推都推不掉,不收下就不让我走,干脆拦在车头前面。咱们的老百姓,太淳朴、太厚道了。”
“所以孟局、安局,咱们坐在这个位置上,真得对得起老百姓啊。
脚下沾满泥点子,才能想出金点子。
要把公文写在大地上,把面试答在群众里!”
被他这么一说,孟德海和安长林也都沉默了。
这位陈先生不一般啊。
这小词,金句频出啊!
确实如陈永仁所说,一地有一地的难处,各家有各家的辛酸。
陈永仁轻轻抹了下眼眶,指着旁边的居民楼单元,开口说道:
“情况我大致了解了。我的想法是这样 —— 旧厂街片区不小,单纯靠慈善救济治标不治本。
我会跟你们赵市长详谈,和政府一起协商一个完整方案。”
“你们也知道,我们和天下集团旗下有地产公司,负责人叫陈江河,浙江人,以前跟着我一起做事的。
到时候让他过来对接,做一套回迁安置加商品楼开发的整体方案,把这里彻底改造升级。
我们和天下集团,也是想回来报效家乡。”
“好啊!”
孟德海这回绝不能再让安长林抢了先,一步跨上前,紧紧握住陈永仁的手,眼角还不忘飞快瞥了一眼安长林。
“太感谢陈先生了!您能做这个决定,对我们京海、对旧厂街的百姓,实在是太大的帮助了!”
正说着,安欣和李响急匆匆跑了过来。
安长林连忙给两人使劲使眼色,可前头的安欣就跟没看见一样,开口就喊:
“安局,那边有人报警……”
“报什么警!” 安长林拼命眨眼示意,恨不得直接开口提醒,让他别在这时候乱说话。
李响也在一旁偷偷拽安欣的胳膊,可安欣像是浑然不觉,继续说道:
“好像是…… 入室抢劫的案子。”
一句话,让正要迈步的陈永仁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