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今天你们不安安生生走出去,我们就不走!”
“我们管他是谁,谁也不能欺负你们!”
“你们是我们的大恩人啊!我们见不着李先生,还不能护着你们吗?”
关祖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今天这颗毒瘤,这颗压在老百姓头上的毒瘤,他必须拔。不拔,他自己都走不出这个门。
与此同时,当地分局局长正躺在办公室里休息。
底下的情况他不是不清楚,可他管不了,别人都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也就索性装看不见了。
现在大环境就这样,他不装糊涂,别人就不装糊涂了?他能管一个,能管得住千千万万个吗?他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芝麻大点官,能独善其身就已经烧高香了。
正琢磨着呢,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炸响。
他不耐烦地抄起电话,张口就含糊道:“什么这山那山的,我不认识什么玉泉山 ——”
话音刚落,一股滔天恐怖猛地笼罩住他,一股寒意从骨盆、脊椎直冲天灵盖,炸得他头皮瞬间发麻。
不好!
闯大祸了!
他只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声音瞬间抖得不成样子,极尽卑微地往回找补:
“领导!喂!哎,是我是我是我!对对对!好好好!我马上到!马上到!”
电话一挂,他以完全不符合身材的速度,一把抓过制服就往身上套,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办公室,扯着嗓子狂喊:
“开车!人呢!全都跟我走!快!”
要死了!!!
而此时,李敬棠也终于进了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