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哥把能考虑的,全都考虑到了。
这才叫真正的老板,这才叫真正的年会。
其他那些所谓年会,算什么东西?
不过是换个地方给员工画饼洗脑,给自己搭台炫耀权力罢了。
狗屁不通。
这种老板直接路灯警告就完了。
李敬棠吩咐完,看向方婷:“你还有事吗?”
方婷笑了笑,抬手直接把头发扎了起来。
李敬棠吓得连忙摆手:“你干什么?别过来!现在是工作时间,还要办事呢。”
他感觉一阵寒意突然吹来。
方婷哪管这个,脚步一抬就欺身上前。
“不要啊 ——!”
李敬棠当场哀嚎哭喊,可命运的风暴,又怎会管他?
他就像在暴风雨里击搏的海燕。
方婷没有因为他是朵娇花而怜惜他。
很快,李敬棠扯着皱巴巴的西服,一脸狼狈。
方婷则高高兴兴把头发放下,脚步轻快地走出办公室办事去了。
李敬棠正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候,吉米仔推门走了进来。
见他这副模样,吉米仔有些奇怪,开口问道:“怎么,受伤害了?”
李敬棠连忙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有什么事吗?”
吉米仔没管他装模作样,伸手拿出一张请柬,推到他面前:
“我太太怀孕了,我们准备结婚,就这两天。”
李敬棠拿起请柬匆匆看了看,皱眉道:“这么急干什么?你也不给我点时间准备准备。”
吉米仔摆了摆手:“准备什么?我的意思是,就请你们几个,咱这帮兄弟坐在一起庆祝一下就行。”
李敬棠却直接一摆手,指着吉米仔道:
“你现在是谁?你现在是我们和天下集团的总裁!
你的婚礼,怎么能随便就办?
这不是你的脸面,这是我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