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没再多辩,只是默默和李敬棠碰了一杯,又轻声问:
“按理说,我这个级别,还没资格接触这种层面的事吧?”
李敬棠没明说,只慢悠悠念了一句: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话音一落,在场众人全都心领神会,哈哈大笑起来。
谁都听明白了 —— 李敬棠这是,铁了心要捧高育良。
其实李敬棠这么做,也算是广结善缘。
除了石厅长、祁同伟那条线,他在内地确实得多找几分臂助,大家一起进步、一起发展。
真让他去折腾别的大事,他也没那兴趣。
港岛这一亩三分地,他把自己的日子过安稳就够了。
可在内地维持好关系,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甚至还是个强力加分项。
换谁都会想:
你是更愿意相信一个和内地保持高强度联系的人,
还是一个只顾着离岸自己玩自己、跟谁都不搭边的人?
答案,明摆着。
很快众人酒足饭饱。
唐牛推门进来,对着李敬棠打了个招呼:“给各位熬了点粥,别嫌弃。”
众人连忙受宠若惊地接了过来。
李敬棠指了指唐牛:“这位是唐牛师傅,咱们港岛最有名的厨师,以后来吃饭都找他,挂我账上。”
众人连称不敢。
高育良接过粥喝了一口,开口道:“放糖了?”
唐牛点点头:“是的,就放了点白砂糖。”
高育良笑得脸都开了花:“放糖好啊,粥甜了,生活才有盼头啊,你说是不是,李先生?”
“哈哈。” 李敬棠大笑,“还是咱们教授会说话。”
送走学者们后,李敬棠又跟高家三姐妹好好嘱咐了一番,让她们在港岛放心玩,这才一一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