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身绿,才是李敬棠最慌的地方。
耀文无所谓地摆摆手:“耐脏啊!穿黑的像黑社会,穿白的又容易脏,所以挑了绿色,你看多实用。”
他还拉了拉自己的衣服。
李敬棠只能尴尬点头:“确实…… 是有点耐脏。”
许正阳却在旁边轻轻开口:“李先生,我怎么看这颜色有点眼熟……”
李敬棠一把伸手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
“闭嘴!你不熟、你不知道、你没听说过、你没见过,OK?”
许正阳被捂着嘴,只能连忙伸手比了个 OK。
就这一身衣服,能不熟吗?
再加个小皮带,要多板正有多板正。
有时候啊,不怕自己想奋斗,也不怕自己想摆烂,就怕下面人推着你奋斗—— 这个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李敬棠忍不住扶了扶额,又问:“对了,你跟我说说,你们那个租金协商委员会,现在做到什么地步了?”
一听这个,耀文立刻正了正脸色,他好歹也是委员会的委员呢。
高秋还给他整了个卫生宣传大使,没什么实权,就是让他平时在街坊里多宣传卫生 —— 毕竟不少街坊住的地方实在逼仄。
耀文继续说道:“李先生,先说我们的本职工作 —— 租金管控。
现在已经建好了一整套完整的档案机制,只要来我们租金委员会,随时可以透明查看整个尖沙咀不同楼层、不同物业、不同位置的租金价格,全部公开透明,都控制在一个合理区间里。
不管是租户,还是其他人,只要发现价格不合理,都可以来找我们举报。
小商户我们基本都谈完了,大写字楼也谈妥了好几家。我们帮租户争取到的让利不少,也省了他们很多心,相当于我们反向帮业主筛选靠谱租户,大家都能受益。”
耀文清了清嗓子,紧了紧衣服:
“第二点,我们现在基本把尖沙咀大部分租户都吸纳进委员会了,他们也选出了自己的代表。
就比如弥敦道,我们划分了好几个片区,每个区选一名代表,比如弥敦道一区代表,加入委员会一起商量问题,他们也会负责租金的调查、监察。
还有,我们也搞定了共同诉讼机制。现在很多新签合同,都是共同租赁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