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他开口说道:“棠哥,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精神,你这种高尚的品德,才让你成为这么受人尊敬的人。”
只见他挨个数着:“我先去福利院问了柱子哥,后来去局下楼问了唐牛师傅,又去问了耀文哥、乌蝇哥。
我甚至还去四海问了蒋先生、洛先生,去问了荃湾的街坊。
我问了好多人,得出的就只有一个结论 —— 他们都说您是一个好人,一个纯粹的好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好家伙,李敬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就听关祖接着说道:“我觉得,您是一个大公无私的共产主义者,敢于奉献的集体主义者,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胸怀天下的国际主义者,脚踏实地的理想主义者,知行合一的实干主义者,崇德向善的自律主义者,向阳而生的乐观主义者,还是一个战无不胜的马克思主义者!”
他每说一个词,李敬棠身后的众人就倒吸一口凉气。
等到这一长串称号全部说完,屋里的人都快被自己的气给呛得咳嗽起来。
如果是旁人带着谄媚、讨好的心思跟李敬棠说这些话,李敬棠早就让他滚蛋了。
可关祖说得一脸赤诚、实心实意,眼神干净得没有半分虚假,反倒让李敬棠心里五味杂陈,差点把真心话直接喊出来。
傻孩子,你哥能被人这么尊敬、能混到今天这个位置,是因为你哥有挂啊……
你说的那些东西,跟你哥我,半毛钱关系都不沾边。
他这些话说完,李敬棠只觉得,这世上能担得起这一串评价的,恐怕也只有那一位了。
他忍不住对着关祖道:“阿祖啊,你想做好人、做好事的心情,我特别理解。但是…… 你棠哥我,确实是、是、是没、没、没有这样的……”
一句话,硬生生给李敬棠说结巴了。
末了,李敬棠长叹一声,摆了摆手:“算了,阿祖。这样吧,你过两天跟高秋一起去党校进修,我给你报名。”
这么下去真不行了,李敬棠是真怕。
关祖再这么钻研下去,回头给他搞出个什么 ,那非要出大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