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论钱,我能让他们的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但我要的不是这个,我要的是名分,他们应得的名分。”
看到李敬棠掏出来的材料,赵蒙生稍一沉吟,便开口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帮他们办的。如果上面不同意,我就越级向军区党委,乃至军委反映,一定给这几位同志争取到应有的待遇。”
李敬棠与赵蒙生紧紧握了握手。
赵蒙生动情地说道:“你们这些同志,包括你,李敬棠同志,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你们做的事,不知道能让多少家庭免于灾祸、远离痛苦。”
石厅长也感慨地说道:“你们真的不容易。”
李敬棠看着两人,开口说道:“算了,不容易的是他们,我有什么不容易的?说到这里,我倒是要向你石厅长求个情。”
石勇立刻开口:“你说,我一定办到。”
李敬棠对着身上缠着绷带的祁同伟招了招手,祁同伟快步跑了过来。
李敬棠说道:“我这个同志叫祁同伟,汉东大学政法系研究生在读,马上就毕业了。这一路杀的毒贩,没有八十也有一百,是个用狙的好手。这胳膊挨了三颗子弹,实打实的缉毒英雄。石厅长,你给搭个路,让他走正规途径。”
一听这话,石厅长热情得不得了。
不单单是因为李敬棠举荐,更是因为祁同伟是缉毒英雄、狙击高手,还是他的同门师弟。
他赶忙问道:“祁同伟,你是出自高老师门下?”
“是,有幸被高老师带了几年。”
石勇更加高兴了。这是有勇有谋、文武双全的复合型人才。
说句心里话,李敬棠这哪里是让他帮忙,分明是在帮他。
他四十出头坐到副厅,位置不低,以后能走到哪一步还未可知。
可眼前这小子才二十多岁,等他六十多岁退休时,祁同伟正值壮年。
他把一身资源交给对方,既有同门情分,又有李敬棠的举荐情分,怎么算都不亏。
着这小子模样周正,他家正好有个十来岁的姑娘,过几年可以让他们接触接触。
更重要的是,他和李敬棠早已绑在一起,李敬棠荣则他荣,李敬棠损则他损。
李敬棠若是真能通天,他也能跟着一步登天。
石勇直接一把攥住祁同伟的手,开口说道:“毕业就来我们省厅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