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玩意儿,王建军忽然有点憋不住,转头对巩伟说:“阿伟,你去门口放个哨,我方便一下。”
巩伟瞥了他一眼,立刻明白了意思,没多问就走到门口守着。
王建军对着那桶浆糊直接就尿了起来,尿完一身舒爽。
毛向阳、小富他们一看,也纷纷凑过来一起尿。
最后还把巩伟换下来,也尿了一通。
好在几人水喝得够多,尿液颜色浅,桶里看上去还是白的,没怎么变色。
看着这一幕,王建军还觉得不过瘾,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直接倒了上去。
肖父忍不住问:“建军哥,你怎么还留着这东西?”
王建军瞥了他一眼:“怎么,有意见?我这是让这些毒贩也享受享受皇家的气息,让天皇大人与民同乐嘛。”
没错,王建军手里的白色粉末,是之前从日本弄来的天皇骨灰粉。
其他的他已经送去基因测序了,估计这次回港就能拿到结果。
众人见状,纷纷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外面很快传来脚步声,几人赶紧翻出去藏好。
就听里面两个人随口对话:
“今天这货味道怎么这么冲?”
“冲点才够劲,给贵客享用的嘛。对了,加点鸦片膏和大麻油,比例调好,这是坤沙将军给贵客验货用的。”
“知道了知道了。”
对话清清楚楚传进几人耳朵里,几个人脸色一个个古怪到了极点。
喝两口汤也就算了,这要是用鼻子吸进去一鼻子尿…… 这事也太离谱了。
其实像坤沙这种本地贵族上层,是不碰白粉的,但这不代表他们不碰毒品。
他们抽的是鸦片膏,那种精制得极其讲究的烟土。
按他们当地的说法,叫吃土。
这东西对他们来说,就跟抽雪茄一样,慢、雅、有身份,和那些吸白粉的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在他们眼里,吸白粉的都是没身份、底层的人。
他们只抽这种精致鸦片膏。
众人七拐八拐,竟在营地里一路绕到了核心区域。
他们在山上早就选好了位置,正是灯下黑的地方,极难被发现,距离会场的直线距离不过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