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蒋天养互换了电话号码,婉拒了他帮忙的提议后,李敬棠从蒋天养家里开了两辆车,径直往那打黑拳的酒吧赶去。他
正好天色暗了,也顺带领着手下众人享享清福。
还真别说,曼谷的天一黑,瞬间就凉爽了不少,几人穿着风衣,也觉得舒坦多了。
夜里的曼谷,明显比白天热闹数倍,吃饭的、喝酒的、逛夜市的络绎不绝,这座城市的独特魅力,这才渐渐显露出来。
唐仁是被半拽着跟来的,没办法,整支队伍里除了李敬棠,没一个人会说泰语,总得带个翻译在身边,万一李敬棠临时离开呢?
唐仁自然是百般推辞,可这事由不得他。
没一会儿,众人便到了那间酒吧门口。
虽说他们一行人穿得实在不像常人,队伍里还跟着女的,可在这地方,没人会多管闲事。
一进门就见里头人挤得满满当当,有人举着酒高声叫嚷,又唱又跳,人群中间空出一块场地,正打着黑拳。
李敬棠带着许正阳和王建军挤到最前头,一眼就看清场中两人:一个是白人样貌的壮汉,膀大腰圆足有一米九几,一身腱子肉,头上卷发堆得像顶了一大头泡面。
另一个看着也算壮实,身材中等,怎么看都不像能赢的样子。
拳霸,这个电影老好看了,他的打斗风格当时还是很少见的,就是滤镜太差了
赔率更是高得离谱,李敬棠忍不住朝唐仁勾了勾手。
祁同伟立马会意,啪地从兜里掏出一沓美金递给唐仁。
旁人风衣底下藏的都是枪,唯独祁同伟的风衣里塞的全是一沓沓美金,也是队伍里最热的一个.
枪好歹摸着冰冰凉,美金揣在身上跟裹了件袄似的,熏得他浑身都带着油墨味。
唐仁赶忙快步凑过来,李敬棠抬手指向场中:“去,给我压那个泰国人。”
唐仁忙问:“明白,李先生压多少?”
李敬棠笑了笑:“全压,全压。”
唐仁和忍不住吃惊,全压是压多少?
祁同伟却如释重负,一把扯下身上风衣狠狠一抖,唐仁一看,眼睛都晃晕了 —— 妈的,好多钱!
这得有几十万美金吧?
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