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们未必全听懂 Sandy 说的道理,可她的话就是提气、就是解气,尤其是最后那句,说到了所有人心坎里。
他们早看这群港英政府的人不爽了!
从雷洛那个时代到现在。
他们改过不啦?
换汤不换药啊!
其实 Sandy 这话说完,那市政总署的人也在咂巴嘴回味。
此时港岛不管是社科还是法律学,对法律概念的解释都不会这么鞭辟入里,大多只聚焦在法律对主体的约束上,从不会直指核心去定义法律。
另一方面,此时港岛的法律用的还是英皇制诰,本质上压根没有一部约定俗成、真正颁布的宪法,更多是靠着英皇制诰,再沿用带嘤的法律条文,甚至靠惯例来判案。
这般方式自然是漏洞百出,说句实在的,倒不如把朱元璋的大诰搬出来用,说不准还比这管用呢。
那人见辩不过,赶忙喊来消防处的人,齐齐站成两排,厉声威胁:“靓女,你想清楚,我现在盯上你了,你们要是还继续游行,你作为煽动者,我们必定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Sandy 直接指着他,开口道:“我怕你帝国主义走狗?”
老版本的打法她早学会了,要不是地方不对,她高低让这几个人吃一吃铜头皮带。
她回头指了指身后,“你问问我的同志们答应不答应?”
话音刚落,身后几万人齐声喊:“不答应!不答应!”
声浪震得面前几个人脸都青了。
Sandy 对着他们摆了摆手,沉声道:“你们也有家要养,你们也是市民,好好想想。市民只是要自己应得的权利,你们就如丧考妣。要是我们真提了不合理的要求,你们现在早被身后的人拆了。让开!”
这话一落,两排制服人员瞬间让开了道,是真的不敢再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