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而此时尖沙咀,乌蝇坐在办公室的座位上,望着眼前这一圈高人,十分的满意。

他乌蝇哥的面子还是有的,毕竟作为李敬棠手下的头马,只有他乌蝇哥能有这样的号召力。

耀文、加钱哥这种平时比较亲近的就不用说了,远点的像高晋、高岗、夏侯武,来自荃湾仓库那边的阿健、小马、阿布,再比如湾仔的飞全,他一声令下,能喊的全都过来了。

为的是什么?

为的自然是完成李敬棠交代的任务。

乌蝇赶忙拍了拍手,开口说道:“诸位,今天我乌蝇请诸位来啊,为的是什么呢?为的自然是完成棠哥的命令。本地的地主太不讲礼貌了,无故对我们加租。他加的是租,可痛的是我乌蝇啊,我乌蝇的屁股感觉火辣辣的疼。这哪打的是我的屁股,这打的是棠哥的脸呐!”

旁边的耀文忍不住说道:“喂,乌蝇,你这个比喻好像不太合适吧。”

乌蝇满不在乎地摆手:“哎,口误嘛。”

耀文才不管他这套,好心提示了一句,见乌蝇不当回事,便随手掏出个小本本,低头把乌蝇刚才的话一字一句记了下来。

之前乌蝇卖给自己几本《李敬棠语录》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太对劲,总隐隐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倒不是说语录里的内容不好,而是一想到把钱给了乌蝇这孙子,他就浑身不得劲。

前阵子他痛定思痛,决定自己也出一本书。

不过他跟乌蝇不一样 —— 乌蝇是逮着李敬棠的话就瞎注释,全是主观臆断。

他耀文要写,就写一本完全客观、反映现实的书。

不管是李敬棠说的话,还是乌蝇说的话,他都一字不改、据实记录,让读者自己去琢磨里面的道理。

总而言之,乌蝇说了些套话之后,才转身看向旁边的高秋。

高秋此时已是大变样,早没了往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要说现在李敬棠手下,除了内地来的那帮人,谁的政治工作水平最高、政治理论水平最硬,那绝对是非高秋莫属。

他如今都能独立培训新的政治工作人员,甚至给人开课讲学了。